月见青山狐疑的盯着绘里。
“拜您所赐。”
绘里平静的看着他。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也是。”
月见青山摸摸下巴,有些得意。
他在她的学校闹了那么一场,她是没办法再回去上学了。
仙台就这么大,这种劲爆的消息没多久就会传的到处都是。
哪怕没有证据,但没有人会愿意和疑似杀人犯的家伙打交道。
更别说绘里下午还自己承认了。
月见青山越想越觉得能想出这种办法的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他笑容满面的拍拍绘里的肩膀,冲她挤挤眼。
“别这样看着我,绘里。”
“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如果没有我,你可没办法嫁入那种人家。”
绘里盯着他,微微弯起眼,细碎的笑意在眼底荡开。
她轻声说。
“是应该好好感谢你。”
“这才差不多。”
月见青山满意的点头,对自己的手段相当自得,连带着昨天被绘里划伤的怒气都消散不少。
“昨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晚上准点来这找我。”
他指指废弃的高楼,末了又挥挥拳头威胁。
“你要是敢跑,就别怪我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绘里乖乖的点头。
“当然。”
-
绘里踩着细碎的月光回到破旧的廉租房。
四楼那个长年酗酒的中年男人又打老婆了。
抢了老婆辛辛苦苦打工赚的钱,在楼梯间喝成一滩烂泥。
“哟,小绘里。”
见到绘里回来,他睁开眯着的眼,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
“今天还是这么漂亮,来陪叔叔喝一杯?”
绘里目不斜视的跃过他向楼上走去。
他醉醺醺的站起身,踩着楼梯跟在她身后。
“别这么害羞嘛,叔叔有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砰’。
门在他脸前砸上,他碰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索性在门边坐下来,用酒瓶子把门砸的砰砰响。
“开门!”
“月见绘里!你都和男同学同居了,陪陪我怎么了?”
廉租房的隔音很差。
哪怕隔着门,绘里都能清晰听到他恶臭的叫骂声。
她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房间里,打开衣柜中上锁的柜子,小心的取出一个陈旧的铁盒。
铁盒里只放了一把匕首和一块漂亮绿宝石项链。
绘里轻轻抚过项链背后的缩写。
“禅院春绮。”
绿宝石在昏暗的台灯下折射出漂亮的光泽,她小心的将脸贴上项链,眷恋的低语。
“母亲。”
宝石和匕首,是母亲唯二留给她的东西。
妥善的将项链戴好后,绘里拿起匕首,指腹压上匕刃。
她就是用这把匕首。
杀掉了试图侵犯她的犬养健太,把他推入咒灵的口中。
让他悄无声息的从世界上消失,借着他的死逃离了月见青山的掌控。
现在…
绘里站起身。
她要用这把匕首和过去做个了结。
“你终于出来了,小绘里~”
绘里出门时,酗酒的男人瘫软在门外,抓住她的脚踝摩挲,色眯眯的仰头望着她。
“差点把你忘了。”
绘里望着他,低声感慨。
从她搬到这就一直骚扰她,仗着醉酒半夜砸她的门,想占她便宜的人渣。
她弯下腰,用匕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他脸上肥胖的肉堆积在一块,油腻恶心的咂吧着嘴叫着她名字,打了个恶臭的酒嗝。
“绘里,我会好好疼你的。”
“是吗?”
绘里笑了一下,抬起手。
匕首在手中翻转,精准用力到刺入他的动脉之中。
“啊!”
她加大力道,刺的更深,生生捣烂了他的声带,从根源上遏制了噪音。
四楼的门被推开了一条小缝。
浑身是伤的小女孩站在门内,小心的从下往上看去。
是楼上那个漂亮的姐姐。
她眨了下眼,将门开的更大,甚至伸出手想打招呼。
听到动静的绘里扭过头。
一直没有修缮的昏暗楼灯下,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溅了鲜艳的红,总是透着几分怯懦是眼睛此刻亮的惊人,殷红唇瓣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