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香焦躁的拽着乙骨忧太的衣服。
“里香想见绘里。”
乙骨忧太微垂下头,摸摸她的脑袋,温声拒绝。
“不可以。”
“凭什么!”
里香不高兴的甩开他的手,拔高声音。
“说好要和绘里一直在一起!”
“忧太是骗子!”
“不是骗子。”
乙骨忧太疲倦的捏捏眉心,声音低哑。
“我也很想见绘里。”
想的快要疯掉了。
但现在不行。
他背负着死缓的身份,还不够强,贸然接近绘里会给她带来麻烦和危险。
吹拂而过的风驱散了燥热的暑意。
乙骨忧太仰着头,看着五楼那扇半开的窗户,克制的捏紧刀袋。
不关好窗的话,绘里会着凉的吧?
只是帮忙关窗…不会有什么的。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就变得无法压制,隐秘阴暗的想法不断催促着他。
理性告诉他,绘里很敏锐,在没有足够把握可以保护好她之前,最好不要出现。
阴暗的情感不断叫嚣着,就是看一眼,关个窗。
暑假时偷偷跟着绘里那段时间他就做的很好,没有被发现,只要再小心一点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而且已经很晚了,绘里肯定休息了。
阴暗隐秘的情感最终占据上风,乙骨忧太轻巧的踩着墙上凸起的外沿轻巧的爬上五楼。
深色的纱帘轻轻飘动着,乙骨忧太踩在窗沿上,轻而易举的将狭小的房间收入眼底。
房间和他离开前没什么区别,多了些他在的时候所没有的小巧摆件和漫画书。
随意摊开的漫画书空白的位置画着一只可爱的粉毛小老虎头,旁边工工整整的写着一眼就能看出的男生名字。
他紧紧的盯着那排不属于绘里的字迹看了很久。
绘里身边…
有了其他人。
这样的猜想让他嫉妒的发疯,捏着刀袋的手不断收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变得沉重。
细细的刀袋扭曲的缠绕着手指,乙骨忧太的表情阴郁又冰冷,被努力压制的负面情绪疯狂增长。
不该这样…
站在绘里身边的只能是他才对。
干脆…
干脆将绘里抓回去,关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那样就不会有不知死活的蠢货觊觎他们的宝藏。
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原本背对着窗户的人转了过来。
阴暗的想法瞬间消散,乙骨忧太浑身僵硬,小心的朝床上看去。
绘里窝在被子里,紧闭着眼,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面色很苍白,哪怕是睡着眉头也不自觉微微蹙起,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
乙骨忧太贪婪的描绘着绘里的眉眼,深深地将她的模样刻入脑海,连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绘里绘里绘里绘里绘里。
可怜又漂亮的绘里。
他的绘里。
包里的手机振动起来,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分外清晰。
乙骨忧太慌乱的摁住包,脖颈处的戒指烫的灼人,闹脾气的里香发现他偷偷看绘里了,吵着要出来。
他害怕会吵醒绘里,轻巧的关上窗后,将额头抵在窗前,恋恋不舍的看着她,无声喃喃。
“绘里。”
-
“金枪鱼蛋黄酱!腌高菜!明太子!”
刚抵达汇合地点,狗卷棘就把手机怼到乙骨忧太面前,报了一连串的饭团语。
亮起的屏幕上是被标红的五条悟以及三个硕大的感叹号。
“五条老师?”
他们才搭档出任务没多久,乙骨忧太还不能完全记住所有饭团语的意思。
“注意五条老师有危险?”
他试图翻译。
狗卷棘沉重摇头。
翻译失败。
乙骨忧太慌乱的掏出随身携带的本子翻看。
“忧太。”
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搭住,熟悉的轻快语调在身后响起。
乙骨忧太僵硬的扭过头。
“总是背着大家往仙台跑,一个人孤立整个一年级,超坏的!老师代表全体一年级严肃谴责!”
眼睛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弯下腰,没有距离感的凑近乙骨忧太闻了闻,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
“很熟悉的味道诶。”
“五条老师…”
乙骨忧太表情僵硬,慌乱的捏紧刀袋。
“罪加一等!”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严肃判决。
“背着老师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