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都困难,更别说走路了。
学校自然是去不成了。
好在自从上次高烧后,她的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伤口愈合的速度快了不少。
白天乙骨忧太去上学时,她就窝在家里看借来的漫画书。
她会给乙骨忧太分享一大长串事情,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然后边看漫画边等他回复。
他从来不会觉得不耐烦,到课间休息的时候,会每条都回复她。
绘里很喜欢这样。
虽然总感觉她和乙骨忧太之间的主导关系变了些,但总归他不会离开自己,和自己的关系变得更亲近了。
只要安全感被满足,她其实没那么强的掌控欲。
目前这样也不错。
“月见桑。”
在家里休息的第五天。
绘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我是小泽。”
绘里翻着漫画书,歪头想了下,才从记忆的角落里挖出这个人。
是上次在井下奈奈欺负她前提醒她的同班同学。
“森岛受伤了,脚上生生被挖去一块皮肉,昏迷住院到现在都没醒。”
“最吓人的是…”
小泽压低声音。
“她住了三天院,伤口非但没有愈合,还在不断扩大。”
绘里翻漫画书的动作一顿,不自觉想到前天乙骨忧太回来时背后沾染上的血迹。
她瞬间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有些意外的挑起眉头。
难怪他这两天比之前更沉默,心事很重,莫名看上去很不安歉疚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里香帮她报仇,他为自己没及时阻拦愧疚了。
虽然不是他所授意的。
但森岛青子能受伤,就已经很能说明某些东西了。
得出的这个结论让绘里笑了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尾音轻快软绵,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
“活该。”
“……”
小泽在电话安静下来,隔了很久才重新说话。
“月见桑受伤是森岛害的吧?”
“她们那群人总是这样,喜欢欺负弱小的人彰显自己的不同,把这个视为特权,以前对我也…”
“还有井下醒了,她隔壁学校的朋友知道是你把她打成那样的,说要来找你的麻烦,已经打听到你的住址了,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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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桑,今天的值日也交给你了,做完值日记得来旁边的游戏厅找我们。”
教室里,勾肩搭背向外走的学生将黑板擦砸到乙骨忧太身上,嬉笑着威胁。
“不来的话你绝对会死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