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拉起她的手细细的为她擦拭。
松了一口气后,绘里又有些沮丧。
明明是打算狠狠教训欺负他的。
让他明白,他是自己的小狗,只有自己能够欺负他,不能像今天一样被其他人欺负还无动于衷的。
怎么感觉好像搞砸了,主人的威信全无。
太失败了。
她抿抿唇,小声地叫他。
“忧太。”
“嗯。”
用湿巾帮她擦干净手,又包好化的不成样子的冰淇淋,小心收好后。
乙骨忧太害羞的抿唇笑起来,十分自然的抬起手,为她整理着散乱的围巾。
“今天我都看到了。”
绘里想了想,还是纠结的开口。
“你…”
乙骨忧太错开了她的视线,松下手,垂下头去。
“抬头。”
绘里皱起眉头,不算轻的拍在他的脸上,托起来。
“我和里香不是想欺负他…”
乙骨忧太不敢抬眼看她,鸦黑的睫羽颤动着,脸上的红晕褪去,面色苍白起来,垂在身侧的手蜷缩着握紧。
不要讨厌他们,绘里。
“为什么不早点反抗?”
绘里不明白。
为什么被欺负的是他,他却是一副惶恐不安的害怕随时会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样。
她确实很生气。
但那是因为她的小狗被欺负了生气。
因为他什么都不和她说生气。
她是个道德感很弱的人,对错正确与否对她来说远不及在乎的人感受重要。
绘里弯下腰凑到他眼前,认真的说。
“他们欺负你。”
“你就应该反击,折断他们的手脚,把他们塞入储物柜里。”
“我被欺负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
绘里说着顿了顿。
她是个很胆小的人,在从家里逃出来前,所有人都欺负她。
被殴打欺负时,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他们凄惨的死状。
好在上天偏爱她,欺负她最过分的人摔在了工地的水泥地里,死状十分凄惨。
绘里漫不经心的想着,轻轻捏了捏乙骨忧太的脸。
“你是我的小狗。”
“只有我能欺负。”
她松开手,指尖下移,握住他的手,擦过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这份明目张胆的偏爱,坚定的选择让乙骨忧太呆呆的望着她,心跳前所未有的快,声音震耳欲聋。
在楼梯间的灯光灰暗下来的瞬间,她倾身抱住了他,语调缱绻温柔。
“我会保护你的,忧太。”
那些欺负他的人。
都会受到惩罚,坠入地狱中。
就像她的堂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