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着天降的盛宴。
它们绿色的眼睛在夜晚不断闪铄着贪婪的光,却不敢靠近那些沉默行军的黑色队伍。
哭嚎声、哀求声、诅咒声…日夜不息。
也有部落试图反抗到底,男女老幼皆持刀弓,做困兽之斗。
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灭族的恐怖政策下,这样的反抗如同微弱的火苗,瞬间就被扑灭。
韩信坐镇中军,每日都有大量的战报雪片般飞来。
某部歼灭某某部落,斩首若干,俘获人口牲畜若干……数字极为庞大。
他面无表情地听着,偶尔在地图上做一个标记。
当田赐的部队,终于咬住了大酋长的卫队时,他的手指点在了王庭所在的位置。
“告诉田赐,我要大酋长的人头。”
“是!”
五日后。
一片被鲜血反复冲刷、已然变成黑褐色的草场上,最后的战斗已经结束。
曾经耀武扬威的酋长部落已经被烈火吞噬,只剩下焦黑的骨架。
卫队的尸体层层叠叠。
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但也仅此而已。
田赐一手提着干将剑,剑尖滴血。
另一只手,抓着一颗须发皆张、怒目圆睁、戴着一顶破损金冠的头颅。
这是胡人最后一任大酋长的头颅。
“全部坑杀。”
“斩。”
刀斧手上前。
哭喊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又归于寂静。
田赐看着满地狼借,看着远方依旧在冒烟的部落废墟,对身旁的亲卫道。
“清点此处所有俘获,准备押送。”
“是!”
半年后。
最后一股成规模的胡人抵抗力量,在极北的冰原边缘被剿灭。
零星的漏网之鱼,已不足为虑。
自有边军和后续的巡逻队慢慢清剿。
三十万大军,带着难以计数的战利品,以及一颗像征着最终胜利的单于头颅,开始南返。
胡人草原突然空旷死寂了下来。
只有被焚毁的部落废墟,积雪下偶尔露出的白骨,只有风中依旧残留的血腥气。
证明着一个曾经强盛的民族存在过。
而此刻,他们彻底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