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把农民都杀了吧!
那更没人种桑养蚕了。
他极其不耐烦地一挥手,焦头烂额的说道。
“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他越说越是激动,满腹的委屈与怨气再也咽不下去。
开始滔滔不绝地发起牢骚来。
“改稻田为桑田,是朝廷定下的国策,必须要执行。”
“可真到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我这个川西巡抚,如今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上面顶着朝廷的催逼,
朱寿(朱厚聪)闻言冷哼一声,上前几步,几乎怼到何冒财面前。
脸上十分不屑的说道。
“什么伤田则失民,失民则误国,冠冕堂皇、危言耸听。”
“得失,他们哪里懂得朝廷推行国策的深意和苦心?”
“若是真有远见卓识,又岂会至今仍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官小吏?”
“你说这些给我听又有何用。”
何冒财摊开双手说道。
“你看看我这双手能种得了多少桑树,改稻为桑难道是我何冒财一个人去改吗?”
“我踏马就算亲自去种桑苗,一个人也种不完九个县的地啊!”
朱寿(朱厚聪)闻言彻底沉默了。
他负手在堂中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没过多久,忽然他脚步一顿,眼中仿佛灵光乍现。
偏过头,目光灼灼地转向何冒财。
“你方才说自已像个受气的小媳妇,这个比喻好啊!”
“什么意思?”
朱厚聪呵呵一笑。
“会做媳妇两头瞒。”
他伏在何冒财耳朵旁,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吐出严东楼那个惨绝人寰的计划。
“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着谁也不知道,偷偷炸开九个县的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