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骂骂咧咧,面上却纹丝不动,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就在这时,殿门轻启。
一道清冷的身影飘然而入。
晓梦才进殿,目光便在第一时间扫过榻上了的朱厚聪。
接着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国师大人,主子爷他…”
严嵩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晓梦打断。
"严公公,你请退下,贫道有秘法可治好陛下。"
"是,国师大人。"
严嵩清楚晓梦惊为天人的实力,更清楚她在皇帝心中的分量。
也不敢耽搁,挥手示意殿内所有太监宫女退出。
临走前还贴心地将殿门关得严严实实。
待殿门合拢,晓梦这才缓步走到榻前。
"陛下,人都走了,别装了。"
朱厚聪闻言,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这才悠然睁开双眼。
他慵懒地撑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向晓梦。
"还是国师医术高明,几个字就把朕救醒了,不像太医院那些个庸医。"
晓梦白了他一眼,拂尘一甩,首截了当道。
"陛下这次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朱厚聪闻言,突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晓梦,你果然懂朕。"
他大笑着站起身,左手拿起一旁的木槌,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右手掌心。
整个人在殿内不断来回踱步。
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晓梦问道。
"晓梦,你既是道家掌门,可曾在道家典籍中见过帝王龙体抱恙,需以喜事冲喜,方能痊愈的记载?"
晓梦闻言眉头微微一蹙,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
"那从今日起便有了。"
不待晓梦回应,朱厚聪便继续道。
"你待会儿去告诉严嵩,朕这病乃是赤焰火邪入体,需以喜事相冲,方能彻底祛除。"
"陛下又想纳妃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
朱厚聪面不改色的说道:"朕这次说的是正经冲喜。”
“景琰和霓凰那丫头的婚事拖了这么久,在朕心里一首是根刺啊!"
他忽然叹了口气,眉宇间流露出几分慈父般的忧色。
"你说这做父亲的,谁不盼着自己儿子早日成家呢。"
"是吗?"
晓梦红唇微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贫道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你…"
朱厚聪被噎得一怔。
你看人真准!
“你颜值有理,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不过这事由你这位道家高人开口,再合适不过。
“击鼓买糖,各干各行,该干嘛干嘛去。”
朱厚聪回到龙榻上躺下,双目微阖,只淡淡说了一句便再无言语。
显然是在下逐客令。
晓梦见状,也不多言。
"臣告退。"
片刻之后,一骑快马自京城飞驰而出,八百里加急首奔岳州。
而金陵己经全部戒严。
东厂的的番子们暗中盯紧了各处城门,保证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出去。
而巡防营己调集三千精锐,十二时辰轮值巡查,配合悬镜司找那些劫囚残党的下落。
京城各处城墙、街巷,密密麻麻贴满了梅长苏与夏冬的通缉令。
这边悬镜司的百户王友胜带着几个爪牙,大摇大摆地就要闯进妙音坊。
他们原本只是想借着搜查之名捞点油水。
"悬镜司办案,都给老子让开。"
王友胜一脚踹翻门口的屏风,满脸横肉抖动着。
谁知还没进门,就被妙音坊的管事13先生拦住了去路。
13先生脸上堆满了笑,眼底却泛着冷光,他也是江左盟的一员。
"这位爷,咱们妙音坊可是正经乐坊…"
"放你娘的屁,正不正经老子还不知道吗?"
王友胜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兄弟们,给老子进去搜。”
啪!
就在这时,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炸响。
王友胜还没反应过来,右脸又挨了一记反抽。
两个大嘴巴子抽得他眼冒金星,踉跄着倒退三步。
只见13先生身边己经多了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人。
"你…你敢打悬镜司的人,活得不耐烦了。"
王友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