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只是道。
“我相信师……相信镜流。”
他已经反应过来镜流想要做什么了。
他不知道这真是唯一救应星的方法,还是陆离在消散前对镜流的嘱咐。
亦或是因为陆离的消散,镜流对造成这一切的应星他们的……
但不论如何。
这件事……都只有镜流能做到。
而他们能做的……只有见证。
为什么……
景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咬牙将其攥紧。
无论是倏忽,孽龙,陷入魔阴的镜流,亦或是当下。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无力?
另一边。
被一剑穿心的应星,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剑,又看了看眼前的镜流。
“为……什么……”
沙哑而又陌生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
镜流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应星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斗。
他身上的那些血色纹路仿佛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涌向伤口,试图将其修复。
但冰剑上残留着镜流那至纯至冷的剑意。
那股剑意就象是跗骨之蛆死死地附着在伤口上,阻止着丰饶之力的修复。
“呃……啊啊啊啊!”
在丰饶复苏与剑意绞杀的双重折磨下,应星发出了撕裂灵魂的惨叫。
意识几近崩溃。
“很痛苦,是吗?”
镜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死亡的感觉。”
“唰”的一声。
她毫不尤豫地抽出冰剑,带起一长串滚烫的血珠。
应星的身体瞬间软软地倒了下去,生机迅速地流逝。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死亡的瞬间。
一股庞大的丰饶之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强行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胸口的那个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短短几秒钟,他就再次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只是,他那双赤红的眼眸中多了一丝迷茫和恐惧。
他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又看了看眼前的镜流。
似乎有些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看来,一次还不够。”
镜流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冰剑。
“那就……再来一次。”
下一刻。
冰剑在应星骤缩的瞳孔中迅速放大。
……
天幕外。
看到镜流虐杀应星的场景。
刚才还沉浸在悲伤中抹眼泪的网友们,直接全被吓清醒了。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镜流在干什么?】
【呃,她不会因为陆离死了,然后杀应星泄愤吧?】
【呃,应该……不是吧?虽然她杀了应星,但应星好象马上又复活了。】
【不死之身……这就是丰饶和倏忽的诅咒吗?也太变态了吧?】
【我好象有点明白镜流想做什么了……】
【用不断的死亡来刺激应星的记忆,让他不忘记自己是谁?】
【这也……太残忍了吧?】
【不然能怎么办?如果不这么做,应星连最后一点人性都保不住,只会会被丰饶和倏忽的意志彻底吞噬,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镜流……她是在救他。】
【用一种最痛苦,也最极端的方式。】
弹幕上,所有人都被镜流这狠辣而又果决的手段给震惊了。
他们无法想象,亲手一次又一次地杀死自己的挚友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但他们也明白。
为了救应星,这是唯一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