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拍着胸脯子砰砰作响:“我说的都是实话,想当初我曾经在十丈开外,用弹弓把一只苍蝇打成了太监……”
李象听到这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再看薛仁贵的眼光,明显变了,变得充满了崇拜和期待。
这样的弹弓高手,自己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呢,就连自己的阿爷也达不到如此恐怖的精准度,所以李象这时候对薛仁贵,充满了崇拜和仰望,俨然一副小迷弟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随后李象把手中的弹弓,珍而重之的交到了薛仁贵手上,期待薛仁贵接下来的精彩表现,反正自己是做不到薛仁贵说的那般变态的,十丈开外,把苍蝇打成了太监苍蝇,那得多恐怖的准头啊。
薛仁贵接过弹弓,在地上捡起几块小的石子,用来充当弹弓的泥丸。
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树底下,抬头看了一眼树冠上的几只小鸟,正在树枝上蹦来蹦去。
薛仁贵直接抬手拉开弹弓,非常随意的瞄了一眼。
“嗖——”
一声破空的尖锐声响划过,紧接着就看到小鸟从树冠上扑腾着翅膀落了下来。
没等小鸟落到地上呢,薛仁贵就已经伸手稳稳捉住了它,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转身就来到了小兕子跟前:“公主,小鸟打下来了,活的好好的,只是掉了几根飞羽。”
小兕子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大喜,伸出小手就去接薛仁贵递过来的小鸟。
旁边的李象,这时候整个人都看傻了。
什么时候打鸟变得这么简单了?自己苦练许久,都不曾打下来一只鸟儿,结果同样的弹弓到了薛仁贵的手中,抬手就打中了,而且还保证小鸟不死。
李象只觉得自己根本不配玩弹弓了,太丢人了。
……
小兕子接过小鸟以后,轻轻揉了揉小鸟的脑袋,羽毛带来的手感十分轻柔,小鸟也因为惊惧而变得有些焦躁,扑闪着翅膀在小兕子手中拼命挣扎起来。
遇此惊变,小兕子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小手就哆嗦了一下。
小鸟也随之从小兕子的手中挣脱,扑闪着翅膀跌落到了地面上。
薛仁贵见状,一个闪身就扑了上去,迅速把小鸟重新抓住,然后就准备把小鸟的另一只翅膀上的飞羽也弄掉时,小兕子赶忙开口阻拦道:“小薛礼,不要伤害小鸟鸭!”
薛礼连忙解释道:“不是的公主殿下,我不是要伤害它,我只是把它的飞羽折断,这样它就飞不高飞不远了。”
“那它得多疼鸭?”
听完小兕子的这番话,薛仁贵直接就愣住了。
折断小鸟的飞羽,小鸟疼不疼自己不清楚,但是看这架势,公主肯定得心疼了。
无奈之下,薛仁贵只好对着小兕子叮嘱道:“公主殿下,那您在抓小鸟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些,虽然它现在飞不高了,但还是有可能会飞走的哦。”
小兕子点点头说道:“窝吉岛了,那窝用一根绳子栓住小鸟的脚脚,这样它就飞不走了,就可以陪着窝一起玩了。”
薛仁贵听到这里,猛地一拍额头:“对啊,可以用绳子栓住小鸟的腿啊,这样一来就算小鸟以后长出了飞羽,也逃不走了,最主要的是,跟在公主身边,只怕是这只小鸟以后赶都赶不走了。”
小兕子也连连点头:“对鸭对鸭,小鸟鸟肯定愿意跟窝玩。”
很快,薛仁贵就找来了一节细绳,一头绑在小鸟的腿上,另一头挽了一个套,套在了小兕子的手腕上。
等到薛仁贵松开小鸟以后,小鸟扑闪着翅膀努力飞了几下,结果徒劳无功,根本飞不出小兕子的手心。
最后也许是认命了,小鸟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小兕子,落在她的手掌上,成为了小兕子的吉祥物。
小兕子接着转身问李象道:“大侄子,尼知道这系什么小鸟吗?”
李象凑过来和小鸟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最后摇摇头:“不认识,反正肯定不是麻雀,麻雀我认识。”
小兕子:“……”窝蟹蟹尼了大侄子,要是麻雀窝还问你鸭?真是的,窝这不是不认识从,唉问尼的吗,尼可好,直接跟姑姑说不是麻雀,然后呢?
李象似乎也感受到了来自小姑姑的眼神凝视,下意识的背对着小兕子,不敢与之对视,就连看小鸟的勇气都不复存在了,此刻,李象只想自己化作空气,不被小姑姑注意到就最好不过了。
薛仁贵凑过来仔细观察了一番,最后开口说道:“公主殿下,这只小鸟好象是画眉。”
小兕子:“画眉?”
薛仁贵点点头:“对,就是画眉,您看它得眼睛这里,有一圈白羽毛,并向眼后延伸形成一条显著的?白色眉纹?,这也是它名字的由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