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后让人去按方抓药,喝下去之后,病患差不多就能够醒来了,老夫的针灸之法,只是暂时压制住了病患的顽疾进一步加重,最后还是要依靠药物来治疗的,尤其是人参。”
没等云逸有所动作呢,李钊就已经准备好了中性笔和稿纸:“老师,纸和笔我这里有”
孙思邈看了一眼李钊拿过来的纸和笔,微微蹙眉,摇头苦笑道:“李钊小友的纸和笔好是好,就是老夫还不太会用呢,家中可有毛笔?”
李钊:“毛笔?用毛笔多麻烦啊,哪有这个方便快捷”
李钊话没说完,就被自己老爹一脚踢在了屁股上:“就你话多,去把你爷爷的文房墨宝取来。”
李钊头也不回的直接就跑着去了,但凡敢反问一句,那就不止是一脚的事情了,作为亲儿子,李钊对自己老爸的脾气那是太了解了,能动手的尽量不动嘴。
这也算是李钊多年积攒下来的生活经验了。
很快,李钊就端来了自己爷爷平时陶冶情操时写毛笔字的一整套全都拿来了,上等的狼毫笔,上等的端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