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般的低频脉动。
紧接着,部署在废弃地铁隧道口的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了令人头皮炸裂的画面。
墙壁上,那些早已干涸凝固的陈旧血污和苔藓,竟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脉动起来。
如同覆盖在巨大生物体表的一层恶心的薄膜!
同时,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硫磺臭氧味,骤然变得浓烈刺鼻。
“能量场强度飙升!接近临界阈值!”负责监控的幸存者声音带着惊恐的腔调喊道。
“所有人员,立刻进入一级战备位置!”赵安宁冰冷的声音通过内部通讯频道响彻每一个角落。
她站在加固后的老楼制高点,透过观察窗,望向远处城市废墟那愈发阴沉的天空。
风卷起尘土和纸屑,打着旋儿,如同末日前诡异的舞蹈。
脚下的大地,那沉重而规律的搏动感,越来越清晰,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正在翻身。
“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有力的咆哮,如同被唤醒的钢铁巨兽。
车顶,那门粗犷狰狞的电磁轨道炮幽蓝的充能光芒开始流转。
沈槐最后检查了一遍复合干扰装置的启动回路,抹了把脸上的油汗。
埃里克将分析出的几个关键能量场谐振抑制频率参数,紧急输入到各个据点新架设的,由基地提供核心部件组装的简易干扰塔中。
屏幕上,代表“深潜者”能量场的赤红波形,在特定频率的抵消下,出现了细微却至关重要的波动衰减。
王婶将最后一锅滚烫的,混合了提神和镇痛草药的浓汤分发给守卫在掩体入口和工事后的每一个人。
她拍了拍身边一个紧张得手指发抖的年轻小伙子的肩膀,声音沉稳:“别怕,孩子。站稳了。家就在后头。”
大地深处传来的搏动,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如同战鼓,敲在每一个紧绷的神经上。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尘土和来自紧张的武器检查,草药汤和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来自地渊的硫磺恶臭。
风暴,已至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