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的“失败”表现出任何责怪之意,反而用一种近乎点拨的语气:
给予了方向性的肯定,这比简单的安慰更能安抚美咲那颗因挫败而焦躁的心“你已尽力,吾主洞察一切。但需谨记,传播吾主荣光,引导迷途羔羊,其本身亦是一场对心性的修行与考验。
不可因一时受阻,便对那些尚在黑暗中摸索、未能得见真光的羔羊产生怨怼与急躁之心。需以包容与耐心,静待其自行靠近光明。”
“是!美咲明白了!谢主教大人宽宏指点!”
在沉白说完这番蕴含着“深意”的话语之后,美咲这才如蒙大赦般,带着感激涕零的神情站起身来。
她眼中先前的那丝愤满与挫败早已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理解、被勉励后愈发炽热和坚定的狂热信仰,“主教大人教悔的是!是美咲对吾主信仰修行不足,险些被世俗观念所扰!
日后定当时刻谨记主教大人今日之言,收敛急躁,以更大的耐心与智慧,竭尽全力让吾主之慈爱与光辉,如同这血月之光般,穿透重重迷雾,照耀、吸引更多迷途知返之人!”
沉白心中对美咲的信仰觉悟感到有些震惊,对爬过来的美咲轻轻抚其额头,表示赞赏。
随后,沉白对其表达认可般的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返回深童号;
继续履行她监控航线、确保整个船队在迷雾中稳定航行的内核职责。
美咲再次深深躬身,行了一个完美的教礼,然后才迈着轻巧而躬敬的步伐,悄然退出了阁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阴影处。
阁楼内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只剩下胡静那双手依旧在沉白肩颈间不轻不重、富有韵律地操作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以及檐角下那几串风铃;
偶尔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弱气流拂过,发出的三两声清脆、空灵,仿佛能涤荡心灵的叮咚脆响。
沉白正准备再次闭上眼,一边享受着这松弛时刻,一边在脑海中重新仔细梳理一下刚刚获得的物资清单:
规划后续更有效率的航行探索路线,以及思考该如何应对张清明及其背后神秘人带来的、充满未知的谜团时一异变,毫无征兆地突生!
沉白猛地睁开了双眼,之前所有的放松与慵懒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同两道凝聚的实质光束,死死地锁定在身前那张古朴的书案之上!
只见那两张一直如同死物般、安静地躺在书案中央的、普通到甚至有些粗糙的白纸;
其中一张,自行散发出了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淅的乳白色光芒!
看着书案上那其中一张白纸突然自行发光的异常状况,沉白心中警铃大作!
他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迅速起身,脚步向后轻移,同时手臂一展;伸向了跪在一旁的胡静。
肩臂瞬间发力,将其带入了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