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被死寂笼罩、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的多桅帆船逐渐隐没于浓雾之中..
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
沉白右手随意一甩,将那个因剧痛和恐惧而不停抽搐、呻吟的猫耳男扔在了甲板上。
心念微动,两根暗红触手立刻蜿蜒而上,将猫耳男呈“大”字形牢牢固定住。
猫耳男感受到身上冰冷滑腻的触手缠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向沉白求饶:“大哥!大佬!刚才我真不是骂您!真的!别杀我!我还有用!我——我其实是那艘船的船长!我可以使用材料重建它!我还能告诉您那个皮质卷轴的使用方法!我死了你可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触手的压力让他的求饶很快变成了气急败坏的威胁。
沉白用触手调整着固定姿势,目光扫过对方身下那仅剩半截的某个部位。
想起之前在那本南模日记上看到的信息,对猫耳男原本的身份已然了然于胸。
沉白走到猫耳男身后,手腕微抖,【渴血者双剑】的森寒刃锋瞬间弹出。
猫耳男看到沉白持刀走到身后,情绪彻底崩溃,黄浊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半截部位断断续续的流出,腥臊味顿时弥漫开来。
“哥——大哥——不——爸爸!亲爹!饶我一次!我什么都说!我说实话...我——我不是船长!我是她的——宠物!那个卷轴!那个卷轴可以跟未知存在交换东西!饶了我,我就把使用它的仪式告诉您!求求您————”
对于猫耳男这涕泪横流的哀求,沉白恍若未闻。
刷——!
一道冷冽的刀光闪过!
猫耳男背后那片被黑色液体严重腐蚀、正在不断溃烂的组织,被沉白精准地一刀切除!
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刀锋掠过时,顺带将他小半片未被腐蚀的正常臀部也一并削了下来!
得益于多次使用双剑的经验,沉白已能较为轻松地压抑出随之涌现的嗜血冲动。
他走到因剧痛和惊吓再次昏死过去的猫耳男面前,用左手的剑刃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对方的脸颊。
见其没有反应,沉白剑刃微微下压,锋利的刃尖瞬间在其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被脸上刺痛惊醒的猫耳男,一睁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诡异面具,吓得亡魂大冒,嘶声力竭地大喊:“爸爸!我说!我什么都说!别杀我!我在那暗格里躲了那么久,就是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我很有用的!我不想死啊————”
沉白先是将自己装备的标签切换为了新到手的【大佬】。
逼供讯息、施加威慑,这个标签的能力此刻堪称专业对口。
“闭嘴。”
沉白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显得有些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分量,瞬间扼住了猫耳男的所有声音。
听到沉白的话,猫耳男他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只能在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嗬嗬”声,嘴巴却死死闭紧。
沉白略感满意地点点头,将双剑刃锋上的血珠甩落,开始了询问那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那艘船,是怎么回事?”
“大哥...不...亲爹!我叫李巨——巨基!那艘船,那艘船是————”
沉白目光下意识地瞥向猫耳男,不...现在是李巨基了,那只剩下了半截的某个部位,面具下的表情闪过一丝玩味。
李巨基看着黑色面具的金色镜片瞥向自己的下体,有些不自然的想夹紧双腿,但触手的存在让其动弹不得。
心里虽然颇感屈辱,但背后的剧痛和脸上的伤口都在疯狂提醒他,眼前这个面具男绝非向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样是个好人。
现在自己的小命还完全捏在对方手里,他选择从心的忍了。
没在尤豫,也不敢有丝毫隐瞒,李巨基忍着剧痛和恐惧,语速极快地交代起来:“亲爹!我叫李巨基!那艘船——那个女人对外自称船名叫海妖之歌”,但其实它的船只名字是叫风帆号”,是一艘有特殊船体技能加成的船只,速度特别快!
“原来的船长是个外国娘们儿,叫罗莎,很厉害,但也——非常变态。”
李巨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深深的后怕。
“我们——我们几个都是被她用各种手段收集”来的——玩物。我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满足她各种——须求。她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就是那样....
”
“说重点。”
沉白的剑尖又微微下压了一分。
“是是是!”李巨基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切入正题。
“大概——几个小时前,我们跟您一样,被传送进了这片该死的迷雾海域。—
开始还好,虽然雾大得吓人,但没出什么事,她甚至还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