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张,指节抵住鼻梁,猛地捏紧鼻腔,屏住呼吸,耳膜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压力瞬间稍稍缓解。
在这种环境下,能否保持稳定的心态才是沉白最大的敌人。
他用手抓住早已在周围准备的子体焰脊鲨,借助子体焰脊鲨缓慢顺着信标向下沉去,深瞳号就象一道影子,静静的跟着沉白。
没有任何设备,沉白没办法判断自己的实时水深,只能凭借着经验来下潜,漆黑的海水中,沉白书着气泡上升的轨迹,直到它们消失在头顶深不见底的墨色中。
【“极限运动爱好者”
水压像无形的巨手一点点的攥紧胸腔,逐渐变慢,但却越来越清淅的心跳声回荡在沉白脑中,四肢也开始有微微的麻木。
正在下潜的沉白感觉耳边好象有什么声音,若隐若现,仔细倾听,象是呢喃声,但很快就消失了,沉白觉得可能是水压造成的幻听,没有在意,便接着专心下潜。
虽然四周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沉白心头的压抑却越积越重。
沉白身子猛的一弹,然后瞬间回头瞅了一眼,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有四周粘稠的黑暗感觉滑腻腻的。
但沉白在刚才明明感觉到有东西像冻僵的蛇群般绞住了他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