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事呀,好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上城区找胡清河。”
“他要是不计前嫌肯放过你,就让他多活几天,可他若是不识抬举的话,我会直接灭了他。”
江原展现出的自信和霸气,让刘诗曼感到着迷,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可是,他们城区里有两千多号人,我们……”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江原打断了她,“回去休息吧,在我离开前,会帮你扫清生存障碍的。”
“那就提前谢过江兄弟了。”她恢复到之前端庄雅致的状态,起身离开江原的房间。
门外,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网状服饰,满是尴尬羞涩地捂着脸跑回了自己房间。
刘诗曼刚离开,还不等江原松口气,房门再一次打开了。
是汤芷祺进来了。
“芷祺啊,还没休息呀。”江原尴尬笑道。
汤芷祺耸耸肩,“是啊,本来是打算休息的。”
“不过,你给我的药剂功能似乎太过强大,让我的听力真正意义上实现了,隔墙有耳。”
江原无奈笑笑,显然自己和刘诗曼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那么,大嫂对江老大刚刚的表现,还算满意吗?”
原本一本正经的汤芷祺露出顽皮的嬉笑,“江老大就是江老大,大嫂非常满意。”
到现在她都忘不了,江原刚刚那句,‘我无法忽视她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她想不到,原来自己在江原心里,竟然已经有了这样的重要性。
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是想说,你真的打算帮助刘诗曼对付胡清河吗?”
“上城区共有两千多号人,而我们目前只有一百多人,算上战地医院的所有人也不过一千多。”
“你觉得,这些力量能够和胡清河拼吗?”
江原自信一笑,在旁边坐下来,“我没打算动用战地医院的人。”
“我们的一百二十名特战队员全部都注射了体制药剂,整体战斗力翻了好几倍。”
“现在正需要一场高强度的战斗,来检验他们的战斗力到底有多强。”
“刚好,我们可以把胡清河当成磨刀石。”
汤芷祺心中估算了下目前特战队的力量,“我们目前有多把无限子弹的武器,真要干起来,我们未必会吃亏。”
江原撇了她一眼,“你该不会我要和胡清河拉开阵势对攻打阵地战吧?”
汤芷祺不禁一愣,“那你是打算?”
江源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既然是特战队,就要有特别的战法,我们要争取在战斗没开始之前,就取得战斗的胜利。”
“战斗都还没开始,你哪来的胜利?”汤芷祺被他的话搞懵了。
江源微笑不语,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晨,江源开车带着刘诗曼冲着上城区进发。
刘诗曼一路上都显得忐忑不安,“我说,你确定就咱们两个去吗?”
“你该不会,真的想把我送给胡清河吧?”
开车的江原转头看了她一眼,“你是觉得,我保护不了你吗?”
“别紧张,我们先礼后兵,如果胡清河能答应不再找你的麻烦,又何必大动干戈呢。”
“当然,他大概率不会给我这个面子,也不会放过你,但是我也一定能让你安然无恙。”
有他这话,刘诗曼心里也算踏实了许多。
“那个,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很抱歉。”想起自己昨晚的妩媚表现,她不禁小脸一红,心中羞涩。
“曼姐言重了,其实你挺好的。”江原干咳一声,“只是,我还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没什么经验。”
“啊?你还是个……”刘诗曼感到吃惊,“那昨晚我可真是亏大了。”
二人说话间,江原已经把车开进了上城区,最后在西侧的警局楼前停下。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枪手立马将俩人团团围住。
“是小曼吗,上来吧。”胡清河在楼顶不紧不慢的招呼。
随后,江原和刘诗曼在十几个枪手的陪同下径直来到楼顶,并且见到了这里的老大,胡清河。
头发微白,面相清冷的胡清河一身中山装,坐在竹椅上喝着茶。
能看得出,这胡清河是个在现实里经历过生死的人物。
即便年老,眉宇间还是透着一抹狠辣与狂傲。
他撇了眼刘诗曼旁边的江原,不耐烦地翻着白眼。
“小曼啊,我好像没说让你带别的人来吧,我胡清河可不喜欢被男人伺候。”
江原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坐下,冷笑道,“你误会了,我也不喜欢伺候男人,尤其是恶心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