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余潇连着两日都陪尹凤至在太真宫各个宫宇花园赏玩,尹梦荷见他还算听话,心里的不悦才稍稍平息了。
鲤鱼池边,成百上千条锦鲤在荷叶下游曳,见有人来投食,便拥到了池边,水面好不热闹。
尹凤至拿鱼食撒了撒——鱼食都是低阶灵材制成,喂养得池中的鲤鱼一条条色泽鲜艳、焕彩生辉——便交给身边的婢女。从水榭走过,一男一女的倒影映在碧青的池面。
临近傍晚,霞光万丈映在远处的水面,水榭中男俊女俏,本来也是赏心悦目的画面,可惜英俊的男子走在前面,像块木头,自始至终没说过什么话。
余潇在水榭外停下,开口道:“天色已晚。”
尹凤至笑道:“多谢余公子这两天费心陪我。”她看了余潇一眼,又笑道:“虽然知道是看在姑祖母的面上……”
余潇道:“并非是看在她的面上。”他看了尹凤至一眼,后者露出疑惑的神情。
但余潇没有多说,两人便在水榭外分开了。
余潇走后,尹凤至一人独站在原地,她身后两名婢女之一蹙眉道:“这个余潇,哪怕是尹宫主的徒弟,也太狂妄了些,寻常男子能和我们大小姐说上一句话,都是欣喜若狂的了。”
尹凤至笑着走到池边,问婢女中另一人道:“溪云,你说呢?”
唤作溪云的婢女道:“他很强。”
“是啊。”尹凤至凝视着那些锦鲤,微笑道,“强得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