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枯真人才道:“好啦,小朋友走了,别躲啦。”
只见后室走出来一个人,却是那位英俊端严,不苟言笑的秋水君。
月枯真人道:“这小孩儿,要不是灵根驳杂,只是哪怕太白的一个普通弟子的灵根也好,都是块绝好的材料了。”
秋水君慢慢在他面前,方淮的位置上坐下道:“比余潇还好?”
月枯真人笑道:“路子不同罢了。那个余潇……”他按了按鬓角,“总觉得有些古怪。”
秋水君道:“娄长老的所作所为,也有些古怪。”
月枯真人道:“你是指他针对余潇一事?”
秋水君道:“德高望重的昆仑派长老,跑去打听一个默默无闻的太白宫弟子的来历,不奇怪吗?”
月枯真人笑了起来道:“看来咱们的秋水君,也不算迂腐到底嘛。”
秋水君看他一眼道:“不过余潇的身世也是真的,若是有人胆敢借此生事,昆仑绝不会姑息。”
月枯真人举起手道:“哎,生事的不是我,就不必对我这么凶了?”
秋水君道:“这次是你插手,昆仑才收了余潇入门,下次便不能这么轻易糊弄过去了。”
月枯真人哈哈笑着,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