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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听有瓜，颜向雪也是表情肃然几分。

    慕南嫣继续道：“当初，他们兄弟二人是和曜日天龙族决裂，创建了掌天阁，而且就在九霄仙域，历经多年发展，站稳脚跟。”

    “我一直听无双说，他此次回来，必要灭了曜日天龙族，是灭族，不是单单杀几个人那么简单。”

    “当年，便是在玉虚仙域，在紫薇仙域，他那么恨苏族，恨秦族，可最终还是没灭族的，还是留了一部分人。”

    “但是对曜日天龙族，他的恨，比对苏族和秦族加起来还强烈！”

    话到此处。

    慕南嫣看向天神策，道：“你告诉我，为何？为什么他那么恨？”

    “是什么导致他们兄弟二人，背叛族群，另立山门。”

    天神策听到这话，却是一脸茫然道：“祖母，这事我怎么知道？当时我还没出生，我父亲还是年少……”

    “你父亲肯定知道，没告诉过你？”

    此问一出，天神策却是道：“祖父清楚，对你如此真心，他不告诉你吗？”

    “没有！”

    慕南嫣摇头：“我曾经托人问过玄云霓，宁茵茵，唐清浅，她们也不知道。”

    “似乎对于无双来说，那段回忆太痛苦，他不想跟任何人提及。”

    天神策随即道：“父亲也没告诉我，至于祖母所说的，我祖父、曾祖父之死，我也只是知道极少一部分……”

    “那你觉得，谁最清楚此事？”

    “那肯定是祖父和二爷爷了！”

    慕南嫣摇了摇头。

    这二位经历者肯定清楚，但是绝不会说。

    “或许……”

    话说一半。

    天神策怔住。

    “或许什么？”

    慕南嫣蹙眉。

    她不喜欢谜语人。

    叶无双确实是对她坦诚，可曜日天龙族内发生了什么，叶无双从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