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醇厚,然后又抬头看看他。
如此反复。
袁允等崔茵吃完一碗,续第二碗,他才问话,语调温和。
“前几日张大夫也来过,过来给你诊脉,说起一些往事。”
崔茵喝粥的动作骤然一顿,心头微疑。
袁允素来寡言,从不说无谓闲语。
他指尖在宽大袖袍下无意识轻轻摩挲,盯着崔茵将嘴里的粥咽下,才道:“你可想去祭拜一番他?”
崔茵垂眸沉默片刻,认真的点点头。
袁允缓缓笑了下,轻声宽慰:“不急。待你身子休养几日,元气复原,我便陪你同去。”
去祭拜过也好。
早晚瞒不住,且也只是一个逝世之人。
与其从旁人处听闻,还不如从自己这处叫她知晓。
他很宽容。
宽容的能陪着她,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