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的力道非常大,把她圈在怀里,像随手扣住一只逃不掉的还喜欢四只小蹄子乱踢来踢去的小兽。

    崔茵犹是不可置信,前一刻她甚至还沾沾自喜,觉得袁允现在变得很好,很好,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父亲,可转头他就变成这副她全然不认识的模样。

    “还请您自重!您知不知道自己如今在做什么?”她声音都在发颤。

    可越是慌乱,崔茵越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搬出他最看重的名声压他:“袁二爷,你素来最看重声名脸面,非要这般强人所难,就不怕毁了自己一生清誉?”

    “你若再不松开我,我便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出去,让天下人都看看!袁家养出了你这样辱没门楣的人!你就不怕阿念日后知晓,他父亲是这般行事卑劣之辈?”

    袁允听着,反倒像听见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笑话,贴着她耳畔,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以前觉得在意这些,如今想来,只觉一叶障目,自寻束缚。”

    他也是糊涂,虚活了快三十载,连想要什么都不清楚。

    “不是你教我的吗?叫我不要克制,会生病的。我如今只想要你。”

    他贴着她耳畔,一字一句,沉得发哑:“你觉得我真的在意那些旁的人?你都不在意,我又在意什么?”

    身后滚滚的热意,几乎顺着他的衣襟传了过来,连同他的话,灼烧了她所有的冷静。

    他埋首于她的颈窝,鼻峰贴着她颈边,呼吸灼热,滚,烫。

    崔茵吓得连忙紧紧闭上眼,脸蛋朝着另一侧挪动过去,可挪不动分毫。

    “如今便是这样怕我?”袁允望着她苍白的脸庞,将她的脸蛋重新掰正。

    指腹似乎带着极重的力道,禁锢的她根本无法挣开,反复摩挲上她柔软滚烫的唇肉。她的唇肉丰润,清透桃粉色,可不过是呼吸间,就由粉红染上了娇艳欲滴的血红。

    他压在她耳边,感受着身前微微颤栗的背脊,阴冷地呢喃:“我不懂,你懂。你同张昭也好意思说心意相通吗?”

    “无媒无聘,私下相契,你又有什么资格,同我谈心意相通?”

    崔茵方才的那些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过来,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周身压迫感陡然加重。

    崔茵觉得自己衣裙下摆很冷,凉飕飕的风混着湿气灌了进去。

    更恐怖的是,她觉得自己很丢人,明明几乎这是一件很狼狈,耻辱的事情,可自己却不知怎么回事,浑身控制不住的,手心脚心软的发颤。耳朵里嗡嗡的,腿,根都发软。

    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以往那样光风霁月的正人君子,一个没有情欲的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对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

    崔茵用力咬着自己的唇,才能忍受着骨子里的恐惧和难受:“袁大人!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很讲道理,从不会不顾旁人意愿,如今的你太过卑劣!”

    男人低哑笑声里裹着几分隐忍的戾气。

    他原本堂堂正正,克己复礼的君子,从无行过半点于礼不合之事!究竟是谁将他一步步逼疯的?如今同他谈卑劣?

    “我卑劣,那亦是学你。”

    “你当初招惹我时可问过我欢不欢喜?愿不愿意?”

    “如今自己倒是知晓不欢喜,不愿意了?”

    崔茵的身子太敏,感,又或者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漫长的折磨和侮辱。

    一层又一层布料被慢慢剥下。

    外头还有着天光,他的手就卷起了崔茵的裙摆,延着她的腰身一路往上。

    她后知后觉,身后似乎有一处炙,热紧紧的贴上了她的腰肢后。

    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越来越大的肌肤相触。

    太久没有接触,他或许想要慢慢来的,可终究控制不住,不得宣,泄。忍到了极致,汗水自前额延着鼻尖缓缓滑落。

    崔茵双,腿哆嗦了一下,明明心里不想的,可是控制不住地眼角淌下泪来,她无力的根本抓不住地,浑身开始冒出了细汗。

    粘,腻,湿润。

    崔茵大口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她鼻腔,她才像是活了过来,恢复了理智声音发颤骂他:“你怎么能这样?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以前的事情是以前的事情,那时我年少无知,可都过去了!我对不起你,你又对得起我了?都过去了,烟消云散,能不能不要总是揪着不放......”

    身后的嗓音很沉,平静到了极致,带着毁灭般的疯狂,回响在她耳畔:“你说过去就过去?”

    袁允的前二十八载,从来不知,也不信,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区区酒水作用下,变得如此荒诞不可理喻。

    失去了所有理智,狰狞地犹如......禽兽。

    她呼之欲出的声音被尽数吞了进去。

    二人间太熟悉了。

    过往的每一此,每一夜。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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