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讨所有人喜欢。
即使最开始日子过的不好,那也只是时间问题。一年,两年,最终一定会叫她的丈夫喜欢,心疼,帮着她。
谁知呢?
五年多的时光里。
旁人欺辱她,背地里诋毁她,她数个深夜难过的藏在被褥里哭泣,自己当真不知晓么。
他不是不知晓她的委屈,不是没看见她的讨好与隐忍。
只是最开始,他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习惯了她的顺从与迁就。
后来呢?
后来又是怎么想的?
或许以为,她也该习惯了那样的日子。
自己自小就是这样过来的,他觉得那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生活,所有人都这样,所有人都适应的很好。
指腹还残留着她发丝拂过的触感,酥麻而灼热。
胸口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密密麻麻的,像被山涧石反复碾磨。耳畔的风啸,江水的奔涌。
袁允感情上很迟钝。
迟钝到过了很久,才意识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