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冥!她在心中低唤,脚步下意识的向前,想要阻止那些人鞭打若离马。
然而,温孜言却突然伸出手臂挡在她身前,冰冷的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安笙没有再上前,所以,她眼睁睁看着御林军粗鲁的牵着缰绳,将马儿拖了下去。
然后,是君修冥将苏锦瑟抱上了另一匹骏马,两人共乘一骑,扬长而去。
一旁,温孜言冷嘲热讽道:“伤心了?”
安笙冷眼扫过他:“不过刚刚开始而已,我一定不会输得。太子殿下该担心的不应该是苏小姐?
她似乎很不开心呢,殿下一片好意想要借机让她更快的见到沈寒,可惜,她并不领情。”
她说罢,从一旁侍从手中牵过骏马,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温孜言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离去的身影,剑眉紧蹙起,若有所思。
而另一面,君修冥一路将苏锦瑟抱入乾祥宫中。
宽大的龙床之上,他轻拥着她,温软的唇在她耳畔温柔缱绻:“阿笙,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想你。”
苏锦瑟紧咬着唇,侧开面颊,却还是无可避免被他占便宜。
可她又不敢挣扎呼喊,只能不停的哭泣,希望能激起君修冥的一丝怜悯。
果然,君修冥慌了,也心疼了。
他从床榻上起身,将她轻拥在怀中,温声呢喃:“阿笙,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哭,你告诉朕怎么了?”
他如玉的指尖温柔的拭去她面颊的泪,他们离得很近,苏锦瑟可以清晰的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泉水般气息,那是一种不可忽略的气息,干净而又清幽。
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却半跪在她面前,他微扬着下巴,看着她的目光温暖的几乎能融化冰雪。
苏锦瑟呆呆的看着她,泪珠不受控制的滚落眼帘。
她颤抖的伸出手臂,轻轻的抚摸过他英俊的脸庞,他长的真的很好看,可是,他并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乖,别哭,你知道的,你一哭,朕就会心疼的。”君修冥的手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臂,他是那样的温柔,沈寒也这般温柔的待她。
“阿笙,你怎么了?你告诉朕?”
苏锦瑟不停的摇头,伸手抹掉脸颊上的泪,她紧咬牙关,连哭声都极度的压抑着。
君修冥终于发现了她的异样,从她回来开始,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阿笙,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温孜言,他对你做了什么?”
苏锦瑟下意识摇头,想了想后又点头,她无法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不能说话,倒不如顺水推舟。
君修冥对殿外吼道:“来人,将张太医给朕找来。”
没过多久,张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而来:“微臣参见皇上,参见……”
君修冥急切说道:“行了,快过来给阿笙看看,她无法开口说话。”
“微臣遵旨。”张太医放下手中药箱,屈膝跪在苏锦瑟面前,两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眼神却越来越疑惑。
君修冥追问:“怎么样?是中毒了吗?”
张太医起身一拜,迟疑的摇头:“真是奇怪,娘娘的脉象并无异常。”
君修冥剑眉深锁,而后摆手屏退了张太医。
他转身重新来到苏锦瑟面前,轻柔的抚摸了下她的头:“一路车马劳顿,一定是累坏了,你先休息,朕去养心殿批折子,晚上再回来陪你。”
苏锦瑟重重的点头:“嗯。”
君修冥走后,苏锦瑟自然不会乖乖的留在乾祥宫中,她偷偷去了天牢。
因为,沈寒就被关押在那里。
安笙的这张脸真的很好用,她一路竟是畅通无阻的,狱卒更是卑躬屈膝,恭敬的不得了。
沈寒被关押在天牢深处一间昏暗的牢房中,苏锦瑟战战兢兢的跟随着狱卒向里走去,她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何曾见过这种地方。
天牢中四处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偶尔还传来被用刑犯人的惨叫声,苏锦瑟双臂环胸,吓得不停的颤抖。
那狱卒俯着腰身,一副卑躬屈膝状:“娘娘,敌国俘虏沈寒就被关押在里面那间牢房,皇上吩咐过要好生招待着,奴才们并未对他动过大刑。”
苏锦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而后独自一人进入了牢房之内。
这间牢房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沈寒安静的坐在木床上,一身白色囚衣,俊颜憔悴,却无丝毫狼狈。
他看到苏锦瑟时,剑眉轻蹙起,因为,此时的苏锦瑟顶着的却是一张安笙的脸。
沈寒自嘲的笑着:“看来吾皇还是妥协了,否则也不会将你放回来。沈寒愧对我朝帝王。”
苏锦瑟一双漂亮的眸子瞬间涌出泪来,她不停的摇头,泣声道:“不,不是这样的,沈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