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缈隐约觉得现在的情况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
孤影绰约,黑暗中的姜昱遥,忽然迈开脚步,朝谢缈走去。
谢缈良好的反应能力在短时间内死机,她歪着头,想看看姜昱遥到底想看什么。
直到男人手指抬起她下巴,吻上她。
确切的说,不是吻,他在轻轻舔她的嘴角。剩下的那一星半点提拉米苏,被他舔了过去。
姜昱遥抬头,“恩,挺甜。”
说完,冲谢缈笑笑,抬腿优哉游哉的继续往前走。
谢缈还站在原地,良久才抬起头,她想,温室效应真是越来越严重了,这个冬天真他妈热。
热得她都开始骂人了。
回到家里,姜昱遥给她铺好大床,“去洗了澡就来休息。”
“你呢?”
“我去书房看会材料。”
“不是,我是说你今晚在哪睡。”
“书房。”
谢缈震惊:“都到这份上还睡书房?!”
姜昱遥抬眼:“恩?”
不明所以的眼神把谢缈刺激到,她噘着嘴抱怨,“别人谈恋爱,都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我跟你在一起,就好像谈了个假恋爱。你都不会想来和我好好亲近亲近?”
姜昱遥上下扫了眼谢缈。
她上半身裹的衣服多,显得两腿精细笔直,更好看。
当然想亲近。
姜昱遥道:“完全不想。”顿顿,他补充,“从人体角度说,能把你举起来的人,你恐怕只能去举重队找,还得是国家队。”
……
妈的。
谢缈惆怅:“你是性/冷淡还是性/无能?选一个。要是前者,从你医学的角度讲,还有没有培养的可能性?要是后者……你看我们现在分手还来得及不。”
她今天是打定主意非要发生什么不可。
姜昱遥看出她的企图,丝毫不接招,一手拎起枕头,转身往书房走。进门前,扔过来一句轻飘飘的话,“谢缈,别做梦了。”
谢缈:“……”
她魅力就这么差?
谢缈不甘心,扔下一袋子乱七八糟的小蛋糕,去行李箱里扒翻出两件衣服,转身往洗手间走。她仔仔细细地打理好自己,然后站在半身镜前将战袍穿好。
这是孟芳菲指导她的,据说经过聂孟洋确认,男人就喜欢这款。
谢缈看着镜中只穿着性感小蕾丝的自己,想到这身内衣还有个让人羞耻的名字。为了买这身战袍,她特意找到一条没人的小街,这种地方她轻车熟路,老板见她脸红,以为好骗,却被谢缈轻轻松松揭穿。
开玩笑,一条街白住那么多年了?
今晚,谢缈决定试一试。
穿好内衣,她又套上浴袍,转身走出洗手间。
她一出去,姜昱遥便拎着睡衣走进去,不忘叮嘱她:“吹干头发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谢缈咬牙,行,她一定好好睡。
谢缈慢条斯理吹干头发,然后随手拿了一本书,半倚在床上看书。她特意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听聂孟洋说,男人先看腿,最后才是脸。
确认角度正好后,谢缈等着姜昱遥出来。
姜昱遥冲凉快,没过五分钟,便开门走出。洗手间房门的位置正对床铺,谢缈又特意调整好姿势,姜昱遥一出来,一双明晃晃的白细长头直击中心。
他顿了好一会,稳住心神,才看向谢缈。
谢缈一本正经地低头看书,并不鸟他。
这家伙。
姜昱遥无奈,他道:“你可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说完,淡定地往书房走。
看似淡定,实则却是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体明显有了变化,不寻常的变化。他想,原则问题,还是先走为上。
姜昱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事如此纠结,只是心中有一个模糊的想法,他觉得应该把最好的留在他可以给她一个实实在在的承诺后。已经耽误她这么多年,姜昱遥只想给她最好的一切。
为了不流露出多余情绪,姜昱遥步伐尽量稳健,也就是因为稳健了,谢缈才趁机跳着跟了过去,在姜昱遥即将蹿进书房时弯腰从他胳膊下钻进去。
钻进去后,露出胜利的手势。
她想了想,索性直接脱掉碍事的浴袍。
不能怪她如此直来直去,实在是她那个妈没有起到好的带头作用。
一条街又不是什么高贵的地方,不需要技术含量,衣服一脱全拼身材,偏偏谢缈的妈身材还是一顶一的好,绝大多数男人看见都把持不住。
这画面到了姜昱遥眼里,就变成一片白布被掀开,紧接着便是美味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