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使力推他。他不放手,但却抱着她走起来。
俞槿心里咯噔,这疯子不会是要抱她回家?!
这是万万不能行的!
但很快,她提起的心稍安,他抱她到了洗浴间。依然不肯放下她,环抱着她,给她拧了毛巾,替她擦脸。
她偏头,想想也是犯贱!她居然完全不能习惯,他对她温柔的样子。。
景初坚持,掰过她的脸,一手掌住她后脑勺,一手轻柔的为她擦拭面上的泪痕。
他的神情专注认真,手上动作缓慢而略显笨拙。坦白说,景初并没有多少照顾他人的经验。
他养尊处优的长大,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经历中,要说照顾,也只对过杜海若一人。
而真正论起来,却是杜海若照顾他更多一些。杜海若真要讨男人欢心起来,是很会做人很有些手腕的。她曾象个贤惠的小妻子般,柔情似水的关爱景初。也正是如此,景初深陷,一度被她拴得牢牢的,不能自拔。
而他现在想要照顾俞槿,以后还要照顾昕慈,他的女儿。
他掰着她的脸,她无可避免的注意到,他面颊上有两处红肿,应该是她刚才打的。她下意识望向他脖颈,沁出来的血珠已凝固,依稀是一个牙印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