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俞槿快步跑向校门口,隔老远莹莹便向她招手。原来是莹莹妈妈前两天因临时出差,走得急。落下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现在这份文件需要赶快交给她舅舅。

    可是舅舅景初的电话竟然关机了,根本打不通。离她下午的钢琴比赛不到半小时了,眼看着要迟到了。路过俞槿的学校时,莹莹突然想到,舅舅有套公寓就在这学校附近,有没有可能舅舅就在那公寓里呢?

    听妈妈说舅舅这段时间,颓败得很,也不是不可能一个人躲起来。他不是就关机了嘛。此刻,她需要赶往比赛地点,可这件又很急,妈妈在电话里再三叮嘱,一定要交到舅舅手里。

    于是她拜托俞槿帮她去那公寓看看,将文件与景初的电话,和公寓住址都给了俞槿,只道钢琴比赛结束后,她会给俞槿打电话。能不能找到舅舅,到时候再说。

    交代完后,莹莹便急匆匆让司机赶往比赛现场。俞槿按照她给的电话拨了过去,依然是关机。

    她不由得为景初担心,那样阳光友善的一个人,到底是受到了多么严重的打击,以致于象莹莹所形容的那样,颓败萎靡,似要一蹶不振。

    她轻轻叹了口气,决定亲自去那公寓看看。到了景初的公寓,保安却不让俞槿进门。这是个封闭式的高档住宅区,安保措施严谨。除非业主本人允许,外人一概不能入内。

    俞槿费了好一番功夫,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总算进了去。一来,她说得着急,保安打不通景初电话,也担心会出什么茬子,真要出了事到时候负不起责;

    二来,小姑娘满脸稚气,眼睛澄澈清明,看着乖巧本分,不象会撒谎的人。横竖小区里监控设施齐备,只要盯得紧一点,也不怕出什么幺蛾子。

    景初的门牌很好找,因为每一层就两个住户。

    她敲敲门,没有任何回应。

    她喊道:“景先生,景先生,你在里面吗?”

    喊了好几声,依然无果。她便又敲起门来,心里想:再敲一会看看,然而门内始终没有应答。

    由此她又想,说不准景初根本就不在这里呢。她收回了敲门的手,打算离去。心里有些懊恼,既没有帮到莹莹,也没有看到景初,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他的人在哪里?

    她刚转身,便听得门开的声音。她回头,立刻被景初的样子惊到了!

    眼前这个人,哪里还有初遇时的洁净与温雅。他头发蓬乱,胡子拉碴。身上酒味冲天。此刻正皱着浓眉,一脸不耐。猩红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视着俞槿。

    这样的景初,让俞槿感到难言的恐慌。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将手里的文件递过去,轻声言道:“景先生,这是莹莹让我转交给你的文件,听说是急件,请你务必马上翻阅。”

    景初不接,倚着门框一动不动。一双凤眸微眯,依然直直地望着俞槿。眼神变得迷乱而浑浊。

    俞槿脑子里警铃大作,本能的觉察到危险。她对一切喝了酒的男人,都感觉惧怕。

    她不安极了!

    她想,她得赶紧离开这里,景初望着自己的眼神,实在诡异而不善。

    她尽量不着痕迹的,又轻轻往后退了一步,稍蹲下身子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景初门前。

    嘴里道:“景先生,文件给你放这了,你千万记得要看看。我先走了。”

    说完,到底心有不忍,添了句:“你保重!”说罢,转身就要往电梯走去。

    然而刹那间,景初行动了。他猛地长臂一伸,牢牢钳住了俞槿的肩头,将她拉拽进房。

    不防他突然背后出手的俞槿,吓得大惊失色,惊呼出声。景初的力道很大,她的肩被他抓得生疼。

    她惶急大叫:“景先生,你要干嘛?你怎么了?景先生,你先放开我,放开我再说好不好?”

    景初的回答是关上了门。

    他象扛沙包似的,一把拖举起俞槿,挂到肩上。倒提着走进卧房,将她摔到房内的大床上。

    俞槿心知不妙,爬起来就想朝门外跑。景初抓握住她的脚踝,使力一扯,她便又跌倒在床边。

    景初没有再给她挣扎的机会,他褪下自己的裤子,便开始剥俞槿的衣服。

    他面色阴鸷鼻息粗重,一双浊目冷然的睇着俞槿,俞槿心内骇然。她不知道他怎么了?

    她试图安抚他,对他软言相求道:“景先生,你喝醉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你先放开我,我给你熬醒酒汤好不好?喝了后会感觉好很多。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这就去给你熬汤。”

    醒酒汤不难,小时候她常常见妈妈为父亲熬汤。醒酒汤的味道,时隔多年,她仍然记忆犹新。

    景初表情不变,动作不停。俞槿的反抗于他不过小鸡力气,很快俞槿就被他剥光了。

    初秋凉意袭人,她打了个冷颤。下一瞬,景初已覆了上来,他满身浓厚的酒气,勾起了俞槿内心最深的恐惧。

    而他身上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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