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苍白的线。她爬上床沿,像个小小的守护石像。
谢沨灼走到房间,目光落在墙角那把微微生锈的柴刀上。他走过去,弯腰拾起,他掂了掂重量,像是在衡量什么一般。
嗤啦...嗤啦...嗤啦...
王翠花看着在房间外用石头磨刀的谢沨灼,他面色凝重,周身像是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像是常年宰杀动物一样,带着令人心惊的熟练。
王翠花看着谢沨灼磨完刀,回到房间内,关上门,不发一言。
王翠花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腕骨内侧。那个近乎肤色的∞印记,此刻却传来一阵难以忽视的、细微的灼热感!
她心头猛地一跳,低头看去。印记本身并无变化,但那细微的灼烫感却无比真实,轻轻刺着她的感知。
屋外,回廊深处,仿佛有极轻的脚步声,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