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里的尸体果然就是刚才出现的无头鬼,尸体虽然有头,细看就会发现,脖颈那一圈的缝合痕迹。
他脱下了尸体那双沾满泥污的黑色布鞋!鞋子入手冰凉沉重,带着泥土的土腥味和一股子腐臭味。
鞋子冰凉,就是普通人家穿的那种布鞋,针线清晰,鞋底略厚。他迅速检查鞋底、鞋帮、内衬……却一无所获。没有夹层,没有缝合的口袋,没有任何异常之处。他眉头紧锁,手指仔细抚过鞋子的每一寸,甚至用力捏了捏鞋底的厚布。
“这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会指它?”谢沨灼眉头紧锁,借着微弱烛光反复查看。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悉悉索索”声,从灵堂窗户方向传来!像是有人在抠窗户纸一样。那声音极小,耳力稍微差一点的人,都很难听见。几乎和蚊虫撞在窗纸上一样,令人难以察觉。
谢沨灼眼神一凛,瞬间吹灭手中检查鞋子时点燃的一小截蜡烛,再次隐入阴影之中,屏息凝神。他像是影子一般,融入这黑暗之中,尽力压低自己的喘息声,只有他的眼神锐利敏感,死死的盯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黑暗中,那“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加清晰了。似乎有人在窗外,用某种类似于笔的东西,在糊窗纸上快速地涂抹、或者是贴了什么。动作很快,像是生怕被人看到。
伴随着那涂抹声,还有极其压抑的、带着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的喘息声,仿佛窗外的人情绪正值奇怪的高峰。
声音持续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深处。脚步声踉跄而急促,带着一种完成任务后的仓皇逃离。
谢沨灼等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重新点燃一根细小的蜡烛,小心翼翼地靠近离他最近的一扇窗户。
昏黄的烛光下,只见原本糊着白色油纸的窗格上,赫然被人贴上了用暗红色的、浓重腥气的粘稠液体画着诡异符号的黄纸!
那黄符像是某种不祥的东西,散发着让人厌恶的气息。符纸上的血色暗红粘稠,散发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合着一种…黄纸散发的陈旧的发霉的气息?符咒的线条扭曲而邪异,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谢沨灼沉默,脸色凝重。他迅速检查了其他几扇窗户,没有符咒,刚才他的时间是足够每扇窗户贴一张的!但是就只贴了一扇窗户就仓皇逃走,也许是有限制要求的,这样一来局势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他低头再次看向手中那双沉重的布鞋。赵老爷绝不会无故指向它。线索一定就在鞋子上!只是他还没发现。还有这窗上的血符……它们的作用是什么?是标记?还是某种献祭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