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把盾牌玩出了境界,可是想要抵挡住孟春秋的剑术攻击,依旧有些困难。
金轮法王边打边撤,有些慌不择路。他甚至都不管霍都和达尔巴的死活。
直接将二人抛弃。
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金轮法王只能顾着自己,哪里还有精力去顾着徒弟?
孟春秋也很无奈。
金轮法王的防御,就象是乌龟壳一样。
孟春秋的剑术再精妙,剑气锋利,可就是破不了金轮法王的盾牌防御。
看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理念,也并不是真理。
防御强大到极致,同样可以无敌。
孟春秋说道:“国师,你还是交出龙象般若功秘笈吧。否则,你回不了蒙古。”
金轮法王冷笑道:“孟春秋,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龙象般若功,我是不可能给你。”
孟春秋说道:“那咱们就耗着。我是攻击的一方,掌握着主动权。你的防御虽然强大,但是只要你露出一点破绽,我就能将你击溃。哼,我就不相信,你永远不会出错。”
金轮法王心一沉。
他知道孟春秋说的有道理。
防御方面,金轮法王确实厉害,但是在攻击方面,他的大手印和盾牌攻击,相对来说,就比较笨拙。
尤其是在轻功身法上,金轮法王更是比孟春秋差了一筹。
咻。
一枚钢针化作银灰色的光芒,射向了金轮法王。
金轮法王本能地转动盾牌。
叮。
暗器钢针被挡住。
孟春秋眉头一皱。
不知道金轮法王那个轮子盾牌是什么材料打造的,竟然能挡住自己的钢针穿透。
暗器钢针,是孟春秋的杀手锏。
既然钢针偷袭也失败,那么,孟春秋短时间内,就拿金轮法王没办法了。
只能耗。
跟金轮法王比拼耐力和耐心!
不给金轮法王吃饭睡觉的机会。
就看谁先撑不住。
至于说放弃?
那是不可能。
成为大宗师,是孟春秋的执念。
如何成为大宗师?孟春秋整日思考这个问题,都快要成为心魔了。
龙象般若功,是孟春秋目前能接触到,唯一完善的大宗师层次秘笈。
二人一个逃命,一个穷追不舍。
不知不觉。
金轮法王逃进了绝情谷。
“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绝情谷。”
绝情谷主“公孙止”带着弟子们将金轮法王和孟春秋围了起来。
金轮法王气喘吁吁,身心俱疲,为了摆脱孟春秋的追杀,他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金轮法王已经三天两夜没有合眼,滴水未进,身心早就疲惫不堪,精神都快崩溃了。
孟春秋也好不到哪去。
为了将金轮法王逼入绝境,孟春秋就象是猎人熬鹰一样,需要不停地攻击金轮法王,不能让金轮法王的身心获得片刻的休息机会。
因为一旦金轮法王获得了喘息的机会,恢复了体能和精力,再想要击溃金轮法王的心理防线,就更加困难。
孟春秋红着眼睛,冷声说道:“不相干的人,给我滚远一些。”
公孙止愤怒道:“闯进我绝情谷,你还让我滚?真是可笑。来人,上,杀了他。”
弟子们争先恐后冲向了孟春秋。
孟春秋挥动长剑,冷声道:“那你们就都去死吧。杀!”
体能、真气、心力,孟春秋是消耗殆尽,甚至有些压制不住体内暴走的气息。
这让孟春秋变得有些暴躁。
就算孟春秋有着入定境界的精神修为,也定不住涌现出来的各种负面情绪。
为了拿到龙象般若功秘笈,孟春秋和金轮法王死磕,简直就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剑光闪铄。
只要靠近了孟春秋三丈之内,他们就会被剑气击杀。
孟春秋的剑气,破不开金轮法王的护盾防御,可是击杀绝情谷的弟子,就象是喝水一样轻松。
公孙止大惊失色:“什么?这个贼子的武功剑法,居然如此厉害。”
金轮法王说道:“此贼穷凶极恶。他一路追杀我到此。若是不将他除掉,咱们怕是谁都讨不了好。”
公孙止生性多疑,当然不会因为几句话,就相信了金轮法王。
孟春秋穷凶极恶,可是公孙止看金轮法王,好象也不是什么善类。
不过,孟春秋拔剑杀人,就是没有将他公孙止放在眼里。
公孙止还是决定,先跟金轮法王联手,除掉了孟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