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宗师来了!”
孟春秋朝下方看去。
二人相隔的距离,有一里多远。
李公公察觉到孟春秋的目光,心中同样是一惊。
他本来是打算去万安寺,擒住明教教主。
现在遇到了孟春秋,那就要改变计划。
李公公可以不管孟春秋,继续前往万安寺去捉拿张无忌。
孟春秋也可以潜入皇宫,去威胁皇帝。
李公公转身走向了酒楼。
见到李公公来到酒楼顶层。
孟春秋笑着说道:“前辈,快请坐。我泡了一壶好茶。咱们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再聊聊天。”
李公公笑着说道:“咱家在皇宫里就察觉到大都来了一位神秘的宗师。没想到,那位神秘的宗师,竟然是你。阁下好年轻啊。”
孟春秋摇了摇头,没有做解释。
自己六十四岁的年纪,却有着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相貌,让人误会自己年轻,是很正常的事情。
孟春秋不打算再做解释了。
误会就误会吧。
孟春秋说道:“前辈的年纪不小了吧?”
李公公说道:“八十七,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年纪了。”
孟春秋暗道,八十七,那就是比自己大了二十多岁。
自己喊他一声“前辈”,是应该的。
李公公坐下之后,说道:“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孟春秋说道:“胆子不大一点,在这个乱世,是活不下去的。我看前辈的气度,应该是汉人吧?”
蒙古人,色目人,汉人,身上的气度是完全不同的。稍微有些阅历,有点眼力的人,就能分辨出来。
赵敏喜欢汉家武学,也喜欢汉人的衣衫。就算她的打扮穿衣,跟汉家女子一模一样,孟春秋也能一眼就看出她是蒙古人。
因为赵敏身上没有汉家女子的气质。
气质这东西,是由人的精神和气场所决定的,没法伪装。
以孟春秋的精神境界,轻易就能分辨出各种人的气质和气度。
李公公的身上没有蒙古人的气质。
孟春秋断定他就是汉人。
李公公点头说道:“咱家是汉人没错。不过,我从小就在大都皇宫里长大。”
孟春秋说道:“前辈身为汉人,却为蒙古皇帝效力,实在是不该啊。就不怕令列祖列宗蒙羞?”
李公公哈哈一笑:“阁下想以此等言语来刺激咱家,怕是要让阁下失望。倒是你们,为何要做反贼?”
孟春秋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汉人被欺压快百年的时间,世道是该变一变了。我们不是在造反,而是在革命。”
李公公瞳孔一缩:“割命?你们打算割谁的命?”
孟春秋微微一笑:“谁阻拦我们,我们就割掉谁的命。前辈,你该站在正义的一边。”
李公公说道:“谁是正义?咱家在皇宫里待了一辈子,帮皇帝翻阅过不少的奏章。”
“什么正义,什么邪恶,不过是文人大话。”
“谁厉害,谁就是正义。成王败寇而已。”
孟春秋点头说道:“前辈言之有理。在这个世道混,想要活下去,而且活得好,就得讲实力。谁的实力强,谁就是正义。”
“可是,目前来看,元廷大军节节败退,反而是我们汉家义军,不断取得胜利。我们的实力,好象更强一些。那么,我们就是正义的一方。”
“这个道理,前辈是认同的吧。”
李公公点头说道:“不错。战场上,汉家的义军,确实占据了上风。可这里不是战场,而是大都。”
孟春秋说道:“前辈此言差矣。对于你我来说,处处都是战场。再说了,就算这里是大都又如何?我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孟春秋和李公公看似在聊天,但其实二人在刚见面的那一刻,就在开始交锋。
二人的思运维转,洞察感知力,警剔性,语言,都是处在暗自交锋。
谁都不敢大意。
只要稍微出现了一丝破绽,就会遭到对方的雷霆一击。
张无忌和杨逍他们在万安寺救人,局势很凶险。
可是。
孟春秋和李公公的对峙,二人看似在喝茶聊天,实际情况却是更加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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