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织从脸上将信扒拉下来,看见内容,手就抖了。
“不是!”
他使劲摇头,
“皇上,皇后娘娘,这绝不是微臣所写啊!”
“就算是给微臣一万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写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信来。”
“微臣不敢谋害小公主啊。”
“什么?”
王夫人和王小姐余光看见信上的内容,腿都软了。
怎么想他们王家都干不出这种事啊。
可是两人不敢说话,母女两是出了名的胆小,比王大人还要胆小。
瑟瑟发抖抱在一起。
“皇后娘娘饶命。”
“皇后娘娘饶过我们。”
顾挽月面如冰霜,“影卫已经查到,这云锦纸只有你们王家在用。”
云锦纸奢贵,王家家大业大并不差这些。
影卫特地去调查了,谢家和几个王府用的都不是这种纸。
王织差点又被吓晕过去,半响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踉踉跄跄道,
“皇上,皇后娘娘,就算,就算这纸只有王家在用,也不能证明信是王家写的啊。万一,万一是别人从我们家把纸偷走了走,或者是私底下偷偷买了呢?”
卫成回过神,提醒,
“王大人所说不错。”
“王家一直用云锦纸,这大家都知道。”
“他们若真想做什么恶事,为什么不把纸换成寻常百姓所用的麻纸?”
“岂非能洗脱嫌疑。”
卫成觉得在这个漏洞太大了。
大得就像是有人在故意为之。
顾挽月很担心。
但她并非傻子。
卫成所说不无道理。
王家不会这么蠢。
以防万一,她从怀中掏出真话药剂,卫成知道这东西,简单来说就是吐真剂,只需要几滴就可以让对方说出真相。
卫成上前代劳。
“卫大人,这是什么?”王大人还以为是毒药,脸色都白了。
王夫人和王小姐更是哭得很惨。
“老爷/爹!”
“卫大人,不可,不可啊
!”王织疯狂后退。
卫成满头黑线,“王大人,你误会了,这不是毒药。”
“那这是什么?”
“吐真剂。”他以为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什么人,查明真相之前会滥杀无辜?
“这是吐真剂?”
王织一脸错愕。
紧接着非但没有害怕,还兴奋的张大嘴巴。
“快来吧卫大人。”
“我真的没有撒谎。”
“只要我喝下吐真剂就知道了。”
“赶紧的,快让我喝吧。”
那兴奋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真话药剂是什么好东西。
卫成嘴角抽搐了下。
手下却没留情,直接把真话药剂倒进王织嘴里。
看王织的反应,在场的人其实都猜到这信不是他写的了。
除非他的演技有这么恐怖,竟然能在听说真话药剂后还淡然自若。
果然,顾挽月在例行询问之后,发现王织对此事茫然不知。
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顾挽月见状也算是明白了,卫成说的没错,此事的确和王织没有半点关系。
“既然这件事情和王大人无关,那到底是谁干的?”
顾挽月陷入了焦灼之中。
苏景行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既然此人陷害王家,很显然是王家的死对头,咱们不如将计就计,将王家下狱,看看到底是谁最得意。”
顾挽月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
王夫人和王小姐天塌了。
“娘娘此事并非我们家老爷所为,为何还要下狱啊?”
听说那牢房可不是人待的地方啊,遍地是老鼠不说,而且人要是进了这里面可是得脱一层皮的。
那流水一样的刑具,她也就算了,女儿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受得了?
可千万不能去牢房里面。
清醒过来的王大人倒是淡定,“夫人莫慌,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定然不会为难我们,把我们关押起来也是权宜之计,只要抓出幕后真凶就会将我们放了的。”
王大人好说歹说,总算是把王夫人给安抚住了,一家三口被带了下去。
顾挽月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笑了笑。
“这王织倒是个妙人,从前没注意到。”
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