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和吴老太紧闭府门,都不敢出去呢。
“娘子,我知道你担忧什么。可我是大齐的臣子,不能不为朝廷分忧。”
明日大朝会,他身为首辅若是因为害怕,而闭门不出,传出去更会被南疆人耻笑。
吴老太在一边嘟囔,“还是在村里面种地好,当了官,反倒有许多烦恼,连性命都顾不上了。”
卫成笑了,“娘这话就错了。”
“怎么错了?”
“娘忘了,我没考取功名时,我们一家在乡下还时常受到村中恶霸的欺负,有一次,娘您为了保护容娘,还险些被砸了脑袋。”
卫成的一番话,勾起了吴老太的回忆。
她叹了一口气,“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烦恼啊。”
他们一家是泥腿子出身,她又是个寡妇,带着卫成,很难很难。
老娘和媳妇都开始叹气,摇篮里的小儿子好像也皱起了眉头。
卫成哭笑不得。
“你们不要太担心,你们忘了皇上和皇后娘娘是什么人?南疆这般猖狂,皇后不会放了他们了。”
顾挽月的脾气,卫成很清楚。
大朝会上有好戏看了。
因为南疆使臣来了,所以凤明光也被放了出去,暂时软禁在宫里。
得知白天在大街上发生的事情,她得意不已。
“好王弟,我没白疼他,好好替咱们南疆人挣了一次脸面。”
凤明光被关在地牢里,苦熬了几乎两个月。
精心保养的皮肤,粗糙了许多。
每日按摩的脸蛋,也下垂了。
她几乎快要疯了。
“杀一个人算什么啊,明日大朝会上,杀一堆人才算痛快。最好杀几个皇亲国戚,让大齐颜面扫地。”
她和凤梧州一样的想法。
“我们南疆虽是个小国,可存在也有几百年了,大齐现在需要休养生息,不敢招惹我们。”
凤明光冷笑着,放出一只飞鸽,打算和凤梧州通通气。
飞鸽刚飞出去的瞬间,就被一根箭射嘎了。
顾挽月从屋檐上跳下来,笑容冷冷的,她将鸽子提
起来。
“凤明光,要杀我大齐皇亲国戚是吧,好样的。”
凤明光所说的,的确是她和苏景行顾忌的。
国家刚刚打完仗,百姓需要休息,不宜再继续打仗。
可这不代表她能容忍别人在她头顶上拉屎!
“相公,这会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了。”
顾挽月将鸽子拔毛处理,扔到火上烤,嗯,真香!但是还不足以消气。
“那就,撕破脸。”
苏景行眼中有杀意,“明日大朝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二日,百官都早早起床,进宫来参加大朝会。
凤梧州比昨天还要嚣张,带着毒蝎大摇大摆进宫。
见百官被吓得躲开桌子后,他嘴上发出肆意猖狂的笑声。
“太嚣张了!”
苏子卿握紧拳头,
“该死的南疆人,皇上,让我去教训他!”
他恨不得把拳头挥到凤梧州脸上。
“宁王,冷静。”
卫成劝了一句,将昨日街上的情形说出。
“那怪物不通人性,发狂时无法控制。”
苏子卿若出了什么事情,可就真的是皇亲国戚,血溅当场了。
“我知道,我就是气不过。”
苏子卿咬了一句牙,
“让我想想毒蝎子的克星是什么。”
“毒蝎子的克星,呵呵,自然是我。”
顾挽月冷笑了一声,拉着苏景行的手走出去。
百官看见皇帝皇后,总算是找回点主心骨,连忙纷纷朝着两人行礼。
“参加皇上皇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苏景行挥了挥手,余光瞄见了凤梧州不屑的神色。
“哼。”他轻哼了一声,眼神充满轻蔑。
“大胆,见到皇上皇后为什么不下跪?”高剑怒吼一声,震得人耳朵发疼。
凤梧州倨傲一笑,“我南疆臣子上跪天地和王上王后,下跪父母长辈,断然没有跪他国皇帝的习惯。”
他后面的那几个使者,也和他一样,微抬下巴,高傲不已。
一行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跪下的。
赤裸
裸的蔑视。
“放肆,管你是南疆人还是智X人,到了我大齐的土地上,就必须跪拜我大齐的皇帝和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