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伍德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坐下来揪了片嫩叶子塞嘴里,叶子苦兮兮的,他嚼了两下便吐掉了。
林朔也口渴得厉害,好在这附近也不是完全喝不上水。
周围长了不少桦树,林朔在树上扎了几个小孔,没一会从孔里面就流出了清透的液体。
他把叶子折成圆椎状,接了一些桦树汁,清甜的桦树汁倒入口中,瞬间滋润了他的整个口腔,让他似乎又活过来了。
唐伍德瞧见还能用这种方式喝上水,立马跟着学了起来。
终于喝上了水,他整个人都精神了。
“没想到还能这样喝水!”
“桦树、枫树在春季树液流动,在树干上钻个孔,树液就会流出来,这会已经快过季节了,树液流动减缓,树液分泌减少,只能勉强润润嗓子。”
唐伍德感叹:“能润一下嗓子就已经很好了!平时看笆蕉树挺多的,没想到真需要的时候竟然找不到。”
确实如此,若是能找到笆蕉树的话,他们倒也不会在这里渴成这副鬼样子。
不过笆蕉树芯说到底只是替代,他们需要的实际上是一个能储水的工具。
等回去,看来他得抓紧时间把水袋给做出来。
休整了十来分钟,两人继续赶路,从密林之中横穿回去,实在有点费人,好在有惊无险,他们总算是回到庇护所附近了。
唐伍德看着那流淌的河水,实在接受不了这诱惑,他双手捧起河水,大口喝了起来。
喝了好些水,他才终于感觉缓了过来。
口渴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不亚于一场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