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彻底拉上……
Beta的脸颊绯红,如同春日桃花,眉目含情,让人想要亲了又亲。
他的缪斯,好美。
无法言表的冲动从胸腔涌出,好想玩坏……
Beta死死咬住唇,泪水从眼尾滚落,一颗又一颗,他绯红着一张脸,说道:“不星星,我不怕……”
Alpha粗粝的指腹从他发热发烫的身躯上轻轻滑过,美的几乎窒息,他亲吻着江银河湿漉漉的脸颊:“老婆,这么棒呢!”
领带被人一下子扯了下来。
Beta终于重见天日。
他睁开迷离的眸子,望着暧昧的粉色灯光下,屈着一条腿,站在他面前,呼吸瞬间停滞,又猛地喘息一声。
不似他的衣冠不整。
Alpha身上穿着衬衣马甲,西装裤,手臂上还戴着臂环,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发丝被捋到脑后,露出美的充满攻击性的一张脸,凌厉的一双眼,漫不经心的落在他的身上。
傅摘星总能让Beta看到不一样的他。
Alpha的手里面拿着红色的蜡烛,金属打火机发出“嚓嚓嚓”的声音,蓝色的火苗燃起,蜡烛被点燃。
Beta眼底闪过迷茫。
点蜡烛做什么?
他要过生日……?
不对,不是傅摘星的生日……
Beta早就没了多少理智,全凭不想认输撑着,Alpha也确实舍不得对Beta下狠手,要是江银河难受了,不舒服了,他心疼还来不及。
“你点……这个……做什么?”
Beta被人推倒在大床上,整个人不停的喘息着,胸膛起起伏伏,模样好不漂亮,Alpha真想用相机记录下来这个场景,用相框裱起来,挂在他的床头上,每天都冲着它来一发。
不过,他的老婆不会同意的。
他的银河最害羞,最不好意思了。
不过,如果他非要祈求的话,他善良的老婆,肯定也会愿意的。
江银河喘着气,问道:“星星……蜡烛……蜡烛是用来做什么的?”
吹……吹的吗?
然而,傅摘星却冲着他眨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摇了摇头:“老婆,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
“嘶……”
嘀嗒……
油滴落下的声音是无声的
江银河对未知感到恐惧,如同受了惊的兔子。
Alpha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拉了回来:“老婆,听话,不准乱动,不许逃跑。”
江银河说:“这个不太行,有点……”
害怕……
火焰靠近他的时候,他总怕自己被点燃。
胸腔里面已经有一团火了。
结果现在,Alpha真在玩火。
傅摘星轻轻摇头,指腹抵在Beta的唇瓣上,揉了揉:“不行哦,老婆,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嘛?安全词……说了安全词……我们就停……”
时间过的太久,江银河一阵茫然,安全词?
那是什么?
他不记得了。
低温的蜡油在漂亮的如同古希腊雕塑般的胴体上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艳丽绯红的花。
Alpha看的眼睛都红透了。
空气中开始疯狂弥漫充满了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江银河被死死包裹在其中。
手中的蜡烛被吹灭,Alpha毫不留情的扔到了一边。
低头咬住Beta锁骨上的软肉,低声喃喃:“老婆,你赢了。”
Beta赢了。
江银河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
他喘息着问:“那我的胜利品是什么?”
傅摘星笑得肆意,将Beta捞进怀里,抱了个满怀:“傻老婆,你的战利品,除了我,还能是什么?”
手指握着Beta劲瘦有力的腰肢。
Alpha紧紧抱着Beta一起躺下,将头埋在的脖颈处,轻轻蹭了蹭,象是撒娇似的。
“喜欢你的战利品吗?”
江银河脑子昏昏沉沉,只知道自己赢了,傅摘星也是他的,说道:“喜欢……好喜欢……”
药效发挥到极致。
Beta终于受不住了,偏头去寻Alpha的唇:
无论刚才如何去训Beta,都不如江银河这一句话让傅摘星城门失守:“老婆老婆老婆……你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什么都不做。
只是喊一声。
就让我……完全没有自制力。
……
大手圈着Beta的腰肢,Alpha低头与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