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呢?”
江银河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什么黑白无常。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傅摘星说:“没啊。”
“没坏,怎么总说一些疯言疯语?”
江银河踮着脚,用手去摸了摸傅摘星的额头,感受一下温度,Alpha顺势握住江银河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他把唇贴在江银河的掌心亲了亲。
“老婆,你的手心好热啊,你再摸摸我。”
Alpha脸很明显的红了红。
Beta却没听他的,只是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江银河没感觉Alpha发烧:“没发烧啊。”
他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血块压迫脑神经,把他变成傻子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Alpha一把搂住江银河的腰,把人抱在怀里:“不回家,我不回家,我要跟老婆在一起,老婆在哪儿我在哪儿,我要陪着老婆。”
说罢,他就要拉着江银河躺在无名碑上:“老婆,你在这,我就在这儿。”
江银河看着荒郊野岭,一片墓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甩开Alpha的手,就说:“要在这儿,你在这儿,我不在,我要回家。”
Beta往前走,Alpha见他离开了。
便跟了上去。
Alpha小心翼翼的抓着江银河的手腕,又偷偷摸摸的换成了十指紧扣的动作,生怕江银河一转眼就不见了,他问:“老婆,你要去哪儿啊?”
江银河冷笑一声:“去医院,给你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