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天真的他以为江厌很爱他,他也很爱江厌,否则他不会将自己完全的交付出去。
结果呢……
他只不过是一个玩物。
少爷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
少爷喜欢的时候便把玩一番,少爷不喜欢了便随时可以丢弃。
他自以为的两情相悦,不过是Beta一人的自作多情罢了。
要知道,豪门家族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寄居者成为少夫人呢?
开什么玩笑?
江厌或许从不爱他。
只是喜欢那种操控着别人的新鲜感。
或许,说不定那时候的江厌还在想他怎么不死早点,正等着给其他人腾位置呢。
江家少爷联姻,他孟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什么接受不了Oga?
什么见到他之前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别人?
什么生下孩子之后,便会跟他结婚,让他做江太太?
什么你跟了我,我就会对你好,我会一辈子爱你?
假话,通通都是假话。
Alpha在床上说的话从来都不作数。
那些甜言蜜语的话,也不过是情欲之下随意脱口而出的剧毒,做不得数的,还会因此毒死人。
耳畔响起陌生的声音,让孟离抽回思绪。
“夫人,请跟我这边走。”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人,说道。
孟离听到这个称呼,眉心突突的跳,刚才在车里他就想纠正那几个人,却又怕他们人多势众,一言不合就动手,便压着火没发作。
现在到了江宅,孟离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冷声说:“别叫我夫人,我叫孟离。”
对方冲他躬敬的点头:“好的,夫人。”
孟离:……
江厌的手下就跟他一样,装耳聋,说不通,根本无法交流,真是主子下人蛇鼠一窝。
孟离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瞎浪费口舌,说多了的话,对方还跟他扯皮。
不如装作听不见。
抱着吵吵便跟在那人身后走。
佣人似乎是怕他突然跑了,时不时回头看着。
孟离冷哼一声:“盯我不用盯那么死,这里是他江厌的地盘,我想跑能跑到哪里去?”
佣人间歇性耳聋,装作听不见。
却依旧我行我素的时刻注意着孟离是否跟在身后。
Beta一边走一边观察着江宅的结构与装修。
这个园子,几乎没怎么变过。
房子不见老旧,依旧豪华如新,园子里依旧有个荷花塘,在旁边种着的细柳树已经枝繁叶茂,变成偌大一棵,垂下万千绿丝绦,之前种下的板栗树,也结了很多的青色刺团。
看起来象是被人精心呵护过似的。
孟离路过某一处的时候,难得主动开口:“喂,那里曾经是不是有一个屋子啊?”
他看向某一侧,那里空荡荡的,象是被强拆了似的,很突兀的一片空地。
佣人说:“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里曾经是祠堂,后来先生不喜欢就拆了。”
因为不喜欢,便一言不合拆祠堂?
这种事情,确实象是江厌这种人会做的。
但是,江家人最注重礼仪尊卑,怎么可能会允许江厌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把祠堂拆了。
那不就是相当于要撅了自家的根吗?
孟离心想,江厌就是个疯子。
大概是走路太过颠簸,待在他怀里的吵吵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惺忪着眼眸,小手揉着眼睛,眯着眼睛,睡的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起晶莹剔透,带着困倦的睡意问道:“爷爷,我们到家了吗?”
小娃娃扭头看了看四周,全是陌生的样子。
“爷爷,我们好象没有在家里耶!”
“到处都是绿绿的,好漂亮呀。”
“爷爷你看,荷花……”
小家伙眼底尽是兴奋,全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房子的好奇。
孟离垂眸看去,他的乖孙孙睡醒的样子也好乖,哄道:“是啊,吵吵跟爷爷先在这里参观一下,一会儿我也再带吵吵回家好不好?”
吵吵点头:“好呀好呀,爷爷带吵吵去哪里玩,吵吵都愿意。”
“爷爷,爷爷,你看,那里好多小鸭子,竟然还有黑色的。”
孟离看了一眼有人小腿高的一群天鹅,说道:“那些是天鹅,不是小鸭子。”
吵吵含着一根手指,似懂非懂:“黑色也是吗?”
目光盯着那群白天鹅跟黑天鹅,圆滚滚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看的眼都不眨一下。
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