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便抬手示意保镖:“把刚才我说的那些话还有银河的回答发给许栀安吧,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尽管他曾经帮自己找到了江银河,可是一个残疾的没有腺体的Oga,与一个无用的Beta毫无区别。
无法为江家传宗接代,甚至无法替江银河巩固地位。
保镖如实做了这件事。
这时候,江银河才明白,每一次他跟江厌的谈话都是会被实时监控录音的。
Beta感觉自己的胸腔里似乎是憋着一口气。
他就象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始终被人监视,被人控制,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想要什么江家,他现在想要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逃离江家,逃离江厌的身边。
他都有点儿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江厌的儿子,如果是那为什么江厌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端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如果不是那么江厌又为何那样关心他。
而事实表明,他们两个人确实是亲生父子,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基因检测报告显示他们确实为生物学上的亲生父子关系。
“对了,银河,听说你今天晚上救了个人?”
江银河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的助理,眉眼阴沉:“是的,父亲。”
“你以后便是恒江的主人,我不希望你总是做一些无用的事情,多管闲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会引火上身。”
江银河眼皮一跳,下意识舔唇,他说道:“父亲,这个酒店是恒江旗下的,如果有人死在了湖里面,那一定会对恒江控股有所影响,救他单纯是因为怕人死在这里,并不是因为想要多管闲事。”
他话音落下,江厌从上到下的打量着他,最后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他的面前,半弯着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不愧是我的儿子,你有这种想法自然好的。但是不管做什么之前,你都得想一下是否对自己有用,其次就是不论做什么,都不要让自己陷入囹圄,明白吗?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一次我不希望发生同样的事情,他死不死都有我处理后来的事情,你——我的儿子命可比他矜贵多了。”
江厌临走之前替江银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唯一且优秀的孩子,希望你永远不会令我失望。”
“过几天恒江跟傅氏集团会有一个合作需要洽谈,到时候你代替我去吧。”
他拍了拍手,保镖架着助理,江厌冲江银河笑了笑:“不听话的狗,背叛主人的狗,该收拾就要收拾,而不是留在身边成为祸端。”
“银河,我希望你同样能明白这个道理。”
助理象是死猪一样被人拖走,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错了,江总我错了,少爷我错了,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江银河后背涌上来一层冷汗,他知道这个助理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因为他见到过,他也求过,但是没有用,
当温热的鲜血溅在江银河脸颊上的时候,他强忍着血腥味儿带来的呕吐感,在江厌面前保持着平静,可是离开回到房间之后,江银河吐了个昏天黑地,他整夜都在做噩梦,鲜血淋漓的场景让他几乎失眠,自此他再也不敢求江厌放过那些背弃他们的人,只怕他们死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