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感觉我有点儿没耐性了。
刚才收拾东西,倒楣的发现我特意开的检查单过期了,明天坐车去检查还得重新开单子,真
——
农历廿八,宜嫁娶。
江银河跟傅摘星的婚礼日期便定在那个时候。
以前,江银河做助理的时候,傅摘星只要与工作相关的事情,几乎都是江银河亲自经手,而现在做老婆了,江银河所有的事情都由傅摘星经手,两个人的地位直接调换。
婚礼场所,婚礼服装,婚礼用品,婚礼请柬,一切的一切都是Alpha亲力亲为的。
江银河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在那一天做一个幸福的新郎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傅摘星从楼上下来,便看到戴着平光镜,穿着米白色针织开衫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沐浴在阳光下,半边脸被光照射着,皮肤光滑白淅,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距离的近了,还能够看到青年脸上细小的绒毛。
江银河好似变得更好看了,微微蹙眉时,周身仿佛赋了一层神性。
被光萦绕着的时候,还隐隐升腾出一股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得到,又忍不住想要破坏撕碎的美感。
傅摘星也就站在那里看了那人不到一分钟,便抬腿朝着沙发上的人走了过去,江银河戴着婚戒的手指还紧捏着手机,一遍一遍的拨打着那个一直提醒着“无人接听”的号码。
Alpha在江银河的身侧坐下,大手一捞,Beta被揽入怀中,江银河顺势靠在傅摘星的胸口上,白淅面颊上表情算不上好,甚至有些郁闷。
傅摘星半眯着眸子,感受着怀里面踏实的感觉,摸了摸江银河的脸颊,手感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样,好极了,他抚平了江银河蹙起的眉头。
又温柔的低头亲吻了一下江银河的发丝,并不打扰Beta做事,在江银河第三次叹息的时候,他才开始询问:“还是打不通许栀安的电话?”
江银河将手机扔到一边,手机轻轻弹起落下,归于平静。
Beta习惯性的把脸埋在傅摘星的胸口上,轻轻蹭了蹭,Alpha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V字领纯棉长衫,衣服单薄,勾勒出Alpha那近乎完美的胸肌与腹肌,随着衣服被扯动继而若隐若现。
江银河主动圈住他的腰肢,闷闷的说:“是啊,小安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我真的很担心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还是换了号码,不想我联系他。”
之前Beta生下吵吵的时候,就给许栀安发过消息了,但是消息发出之后,便石沉大海,没有人搭理江银河。
可就是这样,江银河还始终给许栀安发消息,关心他怎么样,在做什么,然而许栀安依旧没有回复,给他打电话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江银河想要去许栀安的酒吧找他,Alpha虽然吃醋,但也并没说什么,他知道许栀安对江银河来说不仅仅是朋友,还是相处很久的弟弟,放不下也是正常的,越是不让Beta去见对方,Beta越是会心心念念对方。
Alpha明白这个道理,必须让Beta亲眼所见,才会彻底放弃。
傅摘星开着车带着江银河去了那个曾经让他见到江银河另一面的地方,却发现酒吧的招牌已经拆掉了,那里不知道在何时变成了一个台球厅。
许栀安就象是突然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江银河的世界里,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就如同一场幻梦,只给江银河留下了记忆,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Beta好似并不是怎么太了解许栀安。
他所知道的一切都来自于许栀安的口述。
一个需要被他保护的Oga,一个文弱可怜的被欺负的孩子,一个差点儿因为生父哥哥而惨遭侵犯的不受宠的少爷。
其他的,江银河全都不知道。
江银河没有什么朋友,更没有亲人,他跟傅摘星结婚的好日子,想邀请许栀安过来参加,亲眼见证他的幸福。
他们曾经互相许诺过,会陪伴对方,见证对方过上最幸福的日子。
然而,一个电话两个电话……就算打了一百通,依旧是同一句冰冷的电子女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Sorry……”
江银河心里从未如此憋屈郁闷,是因为他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许栀安单方面与他断联了吗?
Beta不知道,想不通。
“别多想了,你给他发了消息,打了电话,只是接不通而已,他也并没有拉黑你,说不定到时候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就来了呢。”
傅摘星安抚着江银河。
江银河轻轻点点头,抱着他一言不发。
Beta不是没想过要通过傅摘星的手段去找许栀安,而是傅摘星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