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安,许栀安面色惨白,身体开始发抖,手又忍不住不停的扣抓自己的月泉体。
傅沉从办公桌下面的保险柜里面掏出了一根试剂,放在桌子上:“又发作了?许栀安,药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许栀安痛苦的咬着唇,月泉体处是如同几万只蚂蚁攀爬噬咬,一张脸惨白溢出汗水。
后悔吗?
后悔当初选择跟眼前的人交易吗?
江银河的脸在许栀安的面前一闪而过。
他抬起手摸向桌子上的试剂。
一把抓了起来。
傅沉脸上扬起一抹笑容,然而下一秒笑容凝固在脸上。
许栀安抓起药剂狠狠地砸在了墙上,玻璃试剂管炸裂,碎片四散分飞,莹绿色的试剂在墙上炸开了一朵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特殊的味道。
“我宁愿死,也不会再错下去!”
他现在不已经变得不A不O,甚至也不是一个B,那又怎么样?
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跌跌撞撞的,许栀安从办公室里面冲了出去。
傅沉没什么表情看着一晃一晃的办公室大门,从口袋掏出一片手帕,轻轻擦拭着被试剂溅到的脸。
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脱下白大褂,换上私服,便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