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那一场噩梦里面,他看到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根本看不清人脸的人拿着巨大的针筒朝着他走了过来,然后狠狠的扎了下去!
beta被吓醒了。
心脏在疯狂乱跳。
江银河大口大口的喘息。
仿佛真的经历了那样可怕的场景似的。
醒过来后,发现那只是梦,江银河便彻底平静下来。
只是
beta突然低头看去,看着盖在自已身上的黑色绸缎制成的被子愣了一下。
瞬间抬起头,环顾四周。
熟悉而又陌生。
黑色的实木衣柜,白色的亚克力桌子,浅灰色的沙发,还有摆放在桌子上的绿萝,马赛克拼图画,以及超级大的落地窗,被拉开一角的米白色蕾丝窗帘
江银河微微眯眼。
他此时此刻正坐在傅摘星办公室里休息室的床上。
低头看着身上盖着的丝滑柔软的被子。
下意识的伸手抓起被子放在鼻尖下轻轻嗅着。
充满檀香味的绸缎让他忍不住将头狠狠埋进去,使劲的多吸两口,像是瘾君子那样。
beta做出这种行为的时候,大脑还在不停的思考。
我怎么会在这儿?
谁把我抱过来的?
是傅摘星吗?
现在是上班时间吗?
那他是不是在上班的时候偷偷睡着了。
beta伸手揉了一把自已的耳垂,耳朵微微发烫,他的下半张脸还紧紧贴在微凉的绸缎上,alha用的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他身上盖着的被子与床单都是私人定制的。
整间房间都充斥着浓郁的独属于alha的味道。
江银河被被子包裹住,就像是被alha包裹住似的。
得到这个认知,江银河莫名的有些兴奋。
他之前到alha的休息室次数只手可数。
alha最重领地意识。
一般情况下不会让陌生人进入。
而,江银河现在不仅进入了房间,甚至还躺在了这张床上。
beta感觉到自已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发热,发汗。
伸手蹭了蹭鼻尖的薄汗。
被子上属于alha的气味变淡了一些。
好像是因为他过分的深呼吸,把上面的味道全部都给吸收干净了似的。
闻不到alha味道的beta多了几分迷茫。
还有些空虚。
江银河不信邪似的,把被子安全包裹在自已身上,他将头埋进去,努力的吸气呼气
不够,不够
还不够
alha的味道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那种渴望一个东西,在得到之后,逐渐变少,让人抓心挠肺的想要留存起来。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alha的味道也逐渐消失,不不是消失,而是beta的欲望有些无法填满。
他想要更多。
这一点alha信息素。
根本就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好多好多好多信息素。
他要那些信息素将他死死包裹缠绕,像是蜘蛛丝困住猎物那样,哪怕是被溺死在里面,他都甘之如饴。
从被子里钻出来,beta有些不大高兴,他虽然木着一张脸,可是他不知道自已此时脸有多么的红,黝黑的瞳孔湿漉漉的看着某一处,一呼一吸极为用力,呼出来的气流滚烫极了。
江银河觉得自已好像被塞进了蒸拿房里面,莫名觉得很热,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瞬间,江银河便感觉到一阵热意从上至下的传递过来。
beta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这种感觉江银河并不是不熟悉。
相反,而是太熟悉,头两次跟alha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他便是被alha勾引的有了某种冲动,最后才半推半就的滚在了一起去。
按道理来说,beta是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反应的,可是他却有。
而现在,明明就只有他一个人,他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反应?
空气越来越干燥,江银河也越来越热,后背渗出汗水,衬衣紧贴在后背上,黏腻的触感让他很不舒服,衣服领子摩擦着月泉体,江银河摸了摸脖子,一股子酸酸涨涨的感觉。
干瘪扁平的后脖颈,竟然有些肿起。
随之而来是脖子上传来的一阵束缚感。
很难受,很不舒服。
beta解开了本就凌乱的领带,又顺手将衬衣扣子解开了三四颗,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微微仰头,脖颈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