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摘星感叹道:“那虫子还挺多。”
“嗯嗯。”
江银河点点头,发丝蹭的傅摘星脸有些痒痒的。
“傅总,你的下巴不疼了吧,可以松开我了吗?”
beta不敢乱动,与alha僵持着。
鼻间尽是alha身上的味道。
浓郁而令人上瘾。
“可以,但是不想松。江助理,原来抱着你的手感这么好啊。”
alha说的话无异于骚扰。
江银河开始挣扎起来:“傅总,您别乱说话,您说这话相当于骚扰,您快放开!”
beta依旧无法与alha抗衡。
“没有乱说。”
alha抬起头,与江银河对视,看猎物似的目光落在江银河的脸上,犹如将江银河狠狠舔舐一遍:“江助理,离开那个alha,跟我在一起怎么样?”
江银河听得头皮发麻,只觉得alha是易感期发作,人又开始发疯了。
经历过前几次,江银河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说:“傅总,您抱得太紧了,松松手,然后凑我近点,我跟你说。”
beta表现的太过于纯良。
傅摘星听话的松了松手,还特意弯下腰,凑近江银河,侧了一下脸,等待江银河的回答。
下一秒,一道锥心刺骨,鸡飞蛋打的痛,让傅摘星彻底松开了江银河,弓着腰,双手捂住:“唔嘶”
beta一记屈膝,根本不收力。
被alha彻底松开的一瞬间。
拉开门就跑了。
“江银河!!!”
——
江银河os:花心萝卜头and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