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珠,缓缓摇头:“师弟,你着相了。”
“弥勒等人从踏入西岐、沾染红尘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身在劫中,因果纠缠,难以挣脱。”
“此时想退?何来不掺和一说?”
准提眉头紧锁:“可是如今截教势大,江云那厮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纵然汇集我们三教之力————”
“师弟可是在担忧金鳌岛那位的诛仙剑阵?”接引一语道破。
“正是!”
准提叹了口气:“那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纵然我等联手人教阐教二圣,也不过是四尊圣人。”
“可截教一方,如今还有女娲和后土那尊化身在一旁虎视眈眈,无人制衡啊!
”
接引闻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抬头看向三十三天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师弟,你可曾想过一事?”
“为兄今日每每思虑,皆是感觉不对。”
“那太清道友,太过神秘了。”
“昔日开天之初,盘古大神元神三分,玉清和上清皆是蒙昧状态,凭本能行事,浑浑噩噩。”
“因何唯独太清老子就能清醒过来,并且第一时间卷走后天功德至宝—一天地玄黄玲胧宝塔?”
准提一愣,随即瞳孔猛缩:“师兄的意思是————大师兄他————”
接引摆了摆手,打断了准提的话,意味深长道:“诛仙四剑虽强,但也未必无解。”
“让截教强一点,并非坏事,正好借此机会,探探那位三清之首的虚实,看看他的底,到底有多深!”
准提还是有些担忧:“那药师和弥勒二人怎么办?那可是我们兄弟辛苦培养的衣钵传人,若是折损在这一量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