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指着两只蜗牛:“看到它们壳上的螺旋了吗,那曾被古希腊人视为永恒的循环。”
“意味着爱情不朽。”
我看着她的侧脸逐渐出神,空气里有混着泥土味地冷杉,此刻那是温暖的味道。
天不似刚刚那么阴沉,雨势也逐渐变小。
“雷叔,就是他们!”那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现在带了二十几个人过来,清一色的全是青壮的男性。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约莫50多岁、慈眉善目的男人。
“这里不能待,你们走吧。”男人一出口就是赶人。
剧组里都是些年轻人气性也大。
“又没进你们村,也没堵你们门口,凭什么赶我们走?”
“雨还没停,出事了你们负责吗?”
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从雷叔身后出来往前站了站:“这里我们说了算,不能就是不能。”
雷叔拦住那男人,好声好气地说:“你们也体谅一下,我们村子不大,村里有不少都是老人和孩子,你们这么多人一下子堵门口,我们警惕也是应该的。”
“看见了吗,这是我们的证件,我们不是坏人!”
“雨停了就走了,又不是赖在这!”
剧组里的人都聚了上来,九十来个人把整个村口都包围了。
编剧许梓昀一直沉默着没说话,此时冷声道:“警惕什么?你凭什么认定我们会对你们不利,还是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许梓昀的话一下子跳出了自证的循环。
雷叔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道理都跟你们说了,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想干嘛?”陈奚冷下脸来,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我拉着纪青池退到人群之外,安排我给纪青池雇的两个贴身保镖去保护众人。
保镖是小王严选,一女一男都是特种部队退役下来的,他们的身手和危险评估绝对是一等一的,他们脸上并没有任何紧张。
整个村子太奇怪了,跟想象中的淳朴、热情好客差别太大了,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又在紧张什么?
雷叔看似是来好好沟通的,可带着的这群人里面有不少都拿着武器,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打群架的。
村口的指路牌就像是一道界限,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我和纪青池还是选择了报警,但是这里地处偏僻,还遇上暴雨,车开不进来,警察一时半会到不了。
虽然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但是好在我们人多,气势上并不输。
僵持中,对面的人先放弃了:“雨停了你们就走。”雷叔妥协道。
“救救我!”远处一个衣着破烂的年轻女人从村里向我们跑来,她腿脚貌似不好,跑起来一瘸一拐的,雨水凶猛地打在她的脸上,导致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脏污混着血水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流。
“我叫林成玉,是临安市人,身份证号是......我被拐卖了!”
林成玉哭喊着,眼看着下一秒就跑到我们这边,一个男人拽住她的后衣领。
“听她瞎说,这是我们家媳妇,吵架了就想跑。”
“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男人憨厚一笑,但黑色的眸子却深不见底。
男人拙劣的演技并没有人相信,掺着鲜血的事实明明就摆在眼前。
“好啊,怪不得不让我们进,原来是个拐卖村。”
“把人放了!我们已经报警了。”
一瞬间人们愤怒的火焰直冲云霄,一些女生们更是忙活起来,木棍、石头,包里的手电筒......
她们拿起了一切可利用的武器。
我上前拍了拍两个保镖,他们点点头。
可能是我们的气势太过凶猛,男人拽着林成玉往后退了退,掩藏在其他人的身后。
“老子可是给了她家彩礼的,就是我媳妇!”男人并不服气。
林成玉此时被拉扯到地上,身上溅上去不少泥:“他说谎,不信给我爸妈打电话!”
“你别怕,我们信你!”一个女生大声喊道。
众人叫喊着,以压迫的方式离那群男人越来越近,现在回想起来,那场面真的就如大军压境。
保镖悄无声息地从后方开始偷袭。
专业的办事就是快,不过几分钟,林成玉成功被救下。
我们一群人也彻底放开了。
那群人看着凶但实际上也就那样,再加上双拳难敌八手,你一拳我一脚,他们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总之,打爽了。
雨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山明水秀,有一弯彩虹出现,好看极了。
纪青池拿着医疗包给林成玉简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