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天,可别把这小祖宗给摔坏了!
他提着衣摆就往前追:“小公主小心!”
看着被小公主吓愣在原地的其他人,高谦气恼地斥责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保护小公主呀!”
在这皇宫大院里,如此四处乱跑,不要命了吗?
先不说宫里的人认不认得小鱼宝,会不会误伤她,这擅闯禁宫的罪名,他们可担不起!
只是方蔓凝和老太妃却没有丝毫担忧。
一来以小鱼宝的身份,皇帝不会责怪她。
二来以小鱼宝的本事,这宫里恐怕也没人能伤她。
更何况,他们晋王府的人还在跟着呢!
小鱼宝每次进宫都有步辇,可她并不认得路。
但是皇帝所在的地方有真龙之气,她便能精准地找到皇帝在哪里。
御书房内。
陛下气恼地坐在高位之上,萧越然和萧明睿跪在御阶之下,气氛格外压抑。
“朕不是已经说了吗?可适当放一放!你们可知道这个折子里关系到多少官员?你们这是想把整个朝堂都清空吗?”
萧砚景气恼地将厚厚的折子扔了出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得背过去。
“陛下息怒!臣子绝无此意。”
萧临崖叩首,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让步的意思。
“陛下,他们能将手伸进都尉府,臣子以为此风不可长。”
“都尉府有护卫陛下之责,纵使这几年有所控制,也绝对不能被他人所利用!这是藐视皇威啊陛下!”
方家敢对都尉府下手,此事虽说是方寅旭所为,但谁都知道,一个方寅旭不可能有这种本事。
归根到底,还是这几年陛下身体不好,太子无能,被方致远把持了朝政。
只是萧砚景更害怕的,是晋王府的势力太强。
他想利用晋王对付方致远,却又怕晋王成为下一个方致远。
这种纠结的情绪,直到萧家兄弟二人把两份折子递到他面前时,达到了顶峰。
晋王府的威望太高了。
他害怕。
“你还敢顶嘴?”
萧砚景怒斥。
“臣等不敢。”
兄弟二人继续叩首。
今日萧越然的折子,是弹劾方家在京城外做贩卖人口的生意。
这种事,萧砚景并不在意。
但萧临崖递上来的折子,几乎将半个都尉府都清空了。
而从与都尉府这些人的接触中,又再一次牵扯到了朝中六部的其他官员。
上次贪污的案子已经扯了一大批人,还没处置完呢,这次又来一批新的!
他想让晋王对付方致远,可不是想让晋王将整个朝廷都清空啊!
萧越然和萧临崖跪在御阶下,眼底却满是失望之色。
他们是揭开真相的手,但陛下却只看见了搅弄风云的推力。
明明这些人草菅人命,中饱私囊,是大禹的祸害。
可陛下只担心晋王府在清理朝中势力,担心晋王府势大!
萧越然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父王说得对,朝廷的毒瘤,必须拔除!
也许如此一来,大禹朝堂会大伤元气。
可明知道有问题,还要继续视而不见,假装一切都井井有条地进行,这才是恐怖之处。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现在大禹没出事,那是大禹的根基足够深厚。
可这根,总有烂完的时候。
萧越然叩首道:“陛下,臣子以为,此时应当大开科举之门,让真正有学识,有本事的学子进入朝堂!”
“放肆!”
萧砚景大怒,猛地将龙案上的折子一扫而空。
“你这是在责怪朕的朝堂不够清明吗?!”
萧越然向来心思细腻,从不逾矩。
他现在却如此大逆不道,是不是谁跟他说了什么?!
萧砚景眉宇间满是怒意,厉声质问:“你跟谁学的?是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一旁伺候的高立也连忙跟着跪下,连“陛下息怒”都不敢说。
这时,殿外传来小孩清脆的笑声。
“皇伯父~”
萧越然和萧临崖暗自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诧的神色。
“妹妹回来了?”
萧临崖像是狠狠松了一口气,萧越然便是在一旁安慰他:“二哥别担心,虽说都尉府出了叛徒,但父王亲自去接的妹妹,一
定会没事的。”
他的这句话倒是提醒了萧砚景,就是因为都尉府出了叛徒,小鱼宝才会被抓走。
岳凌宇说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