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们还没想过此事,但鱼宝看见的那些因果深浅,倒是让萧越然猜到些什么。
“鱼宝说这是秦云归的桃花劫,若他们真想做点什么,总归要有个人单独带走秦云归。”
萧越然觉得,这个人恐怕就是萧泓亦。
听了儿子的话,萧止戈眸色微沉。
“三皇子还不至于自己动手。”
恐怕这就是鱼宝说的,沾染得很少,却也有复杂的因果。
因为动手的人不是他,想出这个计谋的也不是他。
兜兜转转最终的受益者,便是与方家勾结的三皇子。
这复杂的因果就是这么来的。
想明白后,父子二人便想该如何应对。
“今日是我女儿的生辰宴,他们想在这个日子闹事,也不看看是什么日子!”
萧止戈冷嗤。
小鱼宝在他怀里也跟着点头。
“就是就是,鱼宝可是小锦鲤,敢在我的地盘上做坏事,哼哼!”
小家伙挥了挥小拳头,定要让他们好看!
就在父女三人逗笑时,门外传来老袁的声音。
是方蔓凝过来了。
萧止戈和萧越然有些惊讶地对视一眼,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跟江蓉敏套话?
老袁给方蔓凝开门,小鱼宝自然地朝着娘亲伸出小胳膊,声音软软的:“娘亲抱抱呀~”
方蔓凝神色有些凝重,看到女儿时眉头才松了一些。
她将女儿抱进怀里,随后将冯若宁悄悄塞给她的信递给萧止戈。
“干爹的信,方才让宁儿悄悄塞给我的。”
萧止戈有些惊讶,赶紧把信接过去。
萧越然趁着这个机会问道:“母亲可有问到些什么?”
“我猜兰琪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我问及她的婚事时,她下意识看向江蓉敏,后面说着可能会回江南去。”
这也是为什么方蔓凝会急着这个时候过来。
除了冯若宁的信,她还有点担心兰琪会被方家利用,毁了一生。
兰家虽然在京城也有产业,但老爷子去世后,子嗣
不争气,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向来是人走茶凉。
而兰家的祖业在江南,若是回到江南,兰琪也许不会有京城的富贵迷人眼,可日子却比在京城寄人篱下舒坦。
只是她那一眼,恐怕是方家不愿意放弃这门婚事。
他们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兰琪想走就走?
说着,方蔓凝神色又有些不安。
“方才江蓉敏似乎一直想让我离开,我觉着,她们想在晋王府动手。”
往日江蓉敏若见着她,总会想跟她拉点关系。
更别说现在江蓉敏的亲儿子还被他们晋王府关在牢里候审,能不能见着人都是晋王府说了算,江蓉敏更应该扒着她不放才是。
一旦动手了,就会有更多的马脚露出来。
这种不寻常的举动,确实让方蔓凝感到不安。
听了方蔓凝的话,萧越然微微颔首道:“儿子和父王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还怀疑,三皇子也参与了。”
方蔓凝大惊。
这竟然还牵扯皇子?
那可是贤妃的亲儿子啊,他们还关着贤妃的亲哥哥呢!
看来,他们是真的要跟三皇子一脉彻底闹翻了。
这时,萧止戈放下了手中的信。
方蔓凝见状,又道:“宁儿说这信看完得销毁。”
自觉还不到什么都能知道的关系,方蔓凝也没敢问信上写的是什么。
萧止戈却直言道:“冯大人说,码头方面,查到一些东西,关乎近十年来的盐运账目。”
“十年?!”
萧越然一惊。
陛下登基到今年也不过十六年,这盐运码头却十年账目都出问题?
萧止戈神色凝重地点燃了信件,火光照得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方蔓凝也没想到,原来干爹和王爷在查盐运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心乱如麻。
她记得,她那二哥就是两淮都转运盐使。
很多事情她并不知情,但她很清楚,私自贩卖官盐,那可是抄家砍头的大罪。
能瞒得了十年之久,背后之人肯定官位极高。
而盐运最富庶的地方,莫过于两淮之地。
当初她那父亲动了那么多手段,让那二哥坐上那个位置,不就是看重了其中的
牟利吗?
“是方家?”
她问道。
萧止戈抬眸看她,见她没有为难或伤心的神色,微微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