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危言耸听?”
“这些地方每年都有几场大雨,地方官员也并没有提出什么特殊的情况。”
“朕瞧着这些折子,还是你特意吩咐他们盯着这些雨水的情况才会送来的折子,而且瞧着这河流的涨势也不像你说的那么严峻。”
萧砚景翻着折子道:“你瞧像南州这种地方,从前也很少出现水灾,这种情况你就不必防范了吧?这劳民伤财的,朕倒觉得善州有粮食储备,倒也不必过分担忧。”
“在善州多准备一二,如果真出现水灾能保住善州粮仓,那么附近调度也就足够了。”
秦大人顿时大吃一惊,说道:“可是陛下,善州虽是粮仓之地,但同样也是军粮供应的地方,如果我们只保留善州,其他各州真的出了意外,善州的粮仓立马就会被搬空,到那时祁州若是出什么问题,这军粮可不够了呀!”
听了秦大人的话,萧砚景顿时蹙眉看着他。
“秦卿家是户部尚书,如何对兵部的调度如此了解?”
上次户部尚书贪污一事还历历在目,差点让整个南境战局崩坏,萧砚景可不想再看到户部再出什么幺蛾子!
秦大人不慌不忙道:“陛下,臣虽然是户部尚书,但兵部每年调度军中粮饷开支都在户部有造册,臣刚上任便已经抽时间将近五年来的册子看完了,所以才会如此了解。”
随后,他朝着陛下深深鞠了一躬:“陛下,南境的战事刚刚稳定下来,可不能再出意外了呀!”
说到这里,他急忙又拿出一个册子:“臣这里有一个章程,或许陛下先看看?”
萧砚景随手一翻,立马就合上了,厉声问道:“秦卿家,光南州就要五十万两用于防堤,你可知道南州税收一年才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