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连将军都称不上的一个小小将士,葛斌这种远在京城的官员是不认识的。
但越青有点不一样。
他的夫人与冷家人认识,冷家女出嫁后依旧对兄长的死耿耿于怀,甚至要上京告御状。
他们又怎会任由这些人到处闹事呢?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冷家女如此坚持,在消息全面封锁的情况下,竟然还能摸到京城来。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越青的夫人竟然把孩子送到南境军里去。
而那孩子就跟祖坟冒青烟一般,竟然进入了晋王的眼,成了晋王的养子!
看着他们变了又变的脸色,萧止戈顿时笑道:“如今抚恤金的案子陛下已经交由都尉府查实,本王能够精准地点了你们的名,你们也应该明白,这个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许多线索。”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冷意。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个贪渎案,你们只是从犯,罪不致死,可是呢,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派人去杀本王的儿子。”
此话一处,其中一名官员瞬间跌坐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颤抖着。
“看来是你派的人。”萧止戈了然地点了点头,微微侧头看向后方,“崖儿。”
“在!”萧临崖下意识应了一声。
“刺杀皇亲,拖出去让人带到都尉府直接砍了。”
“是!”
萧临崖直接放下妹妹,上前便去拽着那名官员的手臂。
都说晋王是南越活阎王,杀人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可谁想到,他回了京城,面对京城的官员竟也能如此简单粗暴地决定生死。
他下意识挣扎着大喊:“王爷,下官冤枉啊!”
可萧止戈不会管,转头就抱起女儿,逗女儿去了。
萧临崖就更不会听他的狡辩。
他在都尉府办事时间长了,最懂得如何让这些官员害怕。
没等那兵部的官员说完话,萧临崖便已经动作粗暴地将其拖出了偏堂。
明明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可力气之大,让这兵部的官员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拽出
去,他便大喊道:“王爷,下官知道主谋是谁!”
萧临崖停下脚步,垂眸看着趴在地上,死死抠住门框的官员,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像这种说两句就吓得跪都跪不稳的人,最容易当突破口。
他父王是杀伐果断的战神,但又不是草菅人命的暴徒,怎么可能无凭无据就处死朝廷命官呢?
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他们自己不把人命当命,也就想着别人也是如此。
萧临崖像拖破布一般将人往回拽,直接扔在父王脚边。
那官员狼狈地趴在萧止戈脚边,顿觉屈辱不已。
萧止戈抱着小鱼宝,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兵部郎中,陈大人?”
他连忙跪好叩首:“陈正言见过王爷!”
“正言?呵。”
萧止戈意味不明地笑着,陈正言顿时憋红了脸,羞愧地低下头。
他低垂着脑袋,神色格外难看。
他连忙换了个话题道:“王爷不就是想知道五公子的事吗?下官能将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告知王爷。”
说着他下意识舔了舔唇,有些踌躇道:“但王爷……也要保证,留下官……”
陈正言看着自己一边说,晋王一边沉下去的脸色,话到了嘴边都不敢再继续说出来了。
他不说最后这句话还好,他这么一说,萧止戈顿时察觉,他们做的事恐怕会让自己十分恼火,所以他才会在回答之前先说条件。
“陈大人,你恐怕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萧止戈笑着说话,笑意却不达眼底。
陈正言顿时白了脸,他嘴角抽搐着,刚想开口,葛斌便厉声呵斥他:“陈正言!”
他这一呵斥,陈正言到嘴边的话便瞬间咽了下去,一时间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小鱼宝顿时有些不是很高兴地踢了踢脚:“坏家伙,你自己不说,还要阻止别人说吗?”
葛斌也知道自己这样绝对会得罪晋王一党,但当初做这些事他已经想好了,一旦被晋王发现,他们必死无疑。
既然如此,何不保住家人的命呢?
只是葛斌是这么想,陈正言却不是这么想。
陈正言没有一丝迟疑,高声道:“王
爷,派人追杀五公子和杀五公子母亲的罪魁,都是云秋白!”
兵部右侍郎云秋白,正是贤妃的兄长。
“好一个兵部左右侍郎和郎中全参与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