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的东西不多,也不是他的管辖范围,冯廊知道破了案,便未曾关注。
只是这回萧止戈把案卷给他,他便多看了两眼。
这一看,冯廊便顿时眉头紧皱。
“一个码头的工头,即便认识多少盐运司的人,也没这个胆子吧?这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而且冯大人请看,这卷宗是不是过于简单,却又过于清晰了?”
萧止戈问道。
卷轴的一半都没写满,却已经清晰详细记录着案犯所有作案细节。
“贩卖私盐,向来是为了巨大的利益,即便当次份量不大,也不可能如此简单。”
冯廊一眼便看出猫腻。
这人,恐怕只是替死鬼。
一个不让人深究的借口。
盐运司中,丞相一党的人并不算太多。
但是盐运司中,油水最多的两淮都转运盐使,却是方家二公子。
更重要的是,刑部和工部刚出了大事,牵扯了江家的人。
难怪晋王要私下暗中见他。
冯廊脸色沉重地问道:“王爷想让下官做什么?”
“冯大人今年刚好回京述职,虽不会待太久,但盐运司一应案卷,冯大人都能看到吧?”
萧止戈不慌不忙道。
听了他的话,冯廊当即明白。
“这是自然,而且在京述职庶务少,下官更有时间,王爷是想让下官在盐运司查看卷宗?”
“是,但本王希望,冯大人能悄悄的,不经意地查看,不要让人知道,是本王要查。”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必多言,冯廊瞬间明白,晋王这是要搞大事情了。
“王爷,漕运码头,可不仅仅有贩卖私盐的勾当,您当真要查?”
在这京城中,那些通过漕运做的勾当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