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小鱼宝疑惑地抬头,拍了拍嘴上的细屑,问道:“什么饶恕?二哥哥怎么啦?”
萧砚景眉头一挑,突然想到,他若是惩处了萧临崖,算不算让鱼宝不高兴?
但是他也不能一直任由晋王府掌权,可真是让人头疼!
看着皇帝迟疑的样子,萧越然当即乘胜追击。
“陛下,不知二哥是做了什么,惹恼了陛下?臣子愿尽己所能,替陛下分忧!”
萧砚景看向萧越然,想起往日南境送来的奏报总是说萧越然如何聪慧,他顿时生出一些别的心思来。
于是,他便示意萧临崖将事情告诉萧越然。
萧临崖无奈,也只好将他把疯人塔所有人带走,并且将禁军押解回京的事告诉三弟。
萧越然早已准备好说辞,当即拱手恭喜陛下。
这下就连萧砚景也十分惊讶,他似笑非笑地问道:“何喜之有?”
“陛下,禁军关乎整个京城的安危,还有各地哨岗驻守的禁军,这可是非常重要的兵力,从太宗皇帝建朝以来,禁军一直是直属御前。”
听见萧越然提起禁军兵权,萧砚景把玩着茶盏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他。
看着萧砚景来了兴致,萧越然这才不慌不忙道:“二十年前那场灾劫,导致禁军兵权旁落,臣子以为,此时,正是收回禁军兵权的好时机!”
萧砚景当然想收回兵权,只是这件事可不容易。
若是逼急了,方致远来一个釜底抽薪,那便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