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
而今日便传出,萧四出狱后,立马就想到法子给萧三治眼睛。
这晋王府,恐怕是要重新崛起了呀!
方致远得到消息时,本就在和户部官员商议春耕一事。
一个萧三,还影响不了什么。
但他心里却莫名觉得慌。
短短三个月,这晋王府的事情,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些?
“南境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好不容易才夺了萧止戈的兵权,南境可不能再出意外!
“还没有,不过南越那边传来消息,南越朝堂已经在考虑议和。”
“哦?”
方致远有些惊讶。
南越自从三十年前新帝登基,一直致力于强兵富国。
近十年来更是强攻猛战,怎会在这个时候打算议和谈判?
官员微微躬身道:“南越那边的消息,听说当时是晋王伤了悬河,前段时间悬河重伤不愈,不过南越王担心会影响士气,将消息封锁了。”
“悬河死了?!”
悬河是南越名将,这十年来带着南越兵力屡犯大禹边境,是一个很强悍的将军。
当初悬河初次带兵,便将祁州攻破,将大禹守将的头颅挂在祁州城门处羞辱大禹。
而后直入大禹腹地,令南境将士闻风丧胆。
当时朝中无将可用,萧止戈临危受命,抵御悬河率领的十万大军。
这些年来,萧止戈和悬河几乎是宿敌般的存在。
夺回祁州后,萧止戈与悬河便在祁州以南画地为界,经常在那一带发生冲突。
若悬河真的死了,南越不敢再犯大禹,南境至少会有十数年的太平。
那么这便是萧止戈的功劳,他们为永昌侯谋划的这一切都会付诸流水!
绝对不可以!
方致远当机立断,厉声道:“你赶紧给南境送信,让永昌侯出兵,务必做出是永昌侯给了悬河的最后一击,绝对不能让萧止戈杀了悬河的消息传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