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之前我实在太敏感了,让一家人都为我担心,实属不该。”
“没什么应不应该的,三哥,我们是一家人,我被关进牢里的时候,你们也在为我奔走啊!妹妹说你还因此被打了呢!”
提起那些日子,萧南星心中满怀感激。
一旁的萧临崖当即龇牙笑道:“好,那就大家都不说这些客套话!四弟,我觉得好消息要告诉三弟!”
萧南星看着二哥,有些迟疑道:“二哥,这真的要说吗?”
“啧,我们三弟现在已经刀枪不入,当然可以说!”
萧临崖一把拉过四弟,将他的手塞进三弟手里。
“三弟,跟你说个好消息,石空青的炮制方法,我们找到了!四弟正在研制当中!”
萧越然脸上的笑容一僵,手上的茶盏差点扔了出去。
“你说什么?”
“我说,石空青……”
他话还没说完,萧越然噌地站起来,追问道:“找到了?”
萧越然的眼睛看不见,可此时他看向弟弟的眼神里却闪着光。
“对,但是我不确定能不能成,没敢告诉三哥。”
看着萧越然那张逐渐有了生气的脸,一股自豪感在萧南星心中油然而生。
这就是他萧南星学医的理由啊!
为大家带去希望,这不仅仅是治病救人,还是救心!
“没关系,即便失败,这也是努力的结果了!”
如今的萧越然已经看开了,即便他看不见,他也不是废物。
“好好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回去干活!”
萧南星浑身冲劲,兄弟几人当即决定今晚不睡了,连夜制药。
是夜。
整个晋王府睡得正香甜,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味道?”
守夜的几个亲卫嗅了嗅,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做过多猜想。
只是这时,东院里的小鱼宝却哭着醒了过来,把方蔓凝吓了一跳。
小家伙向来睡眠很好,别说做噩梦了,连哄睡过程都省了,向来沾床就睡。
她头一回梦魇惊醒,方蔓凝连忙心疼地将女儿抱进
怀里。
“呜哇呜哇,娘亲呀~”
小鱼宝扯着嗓子大哭不止,死死抓住娘亲的衣领,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
守在外间的清荷连忙敲门,关切地问道:“夫人,小姐怎么了?”
萧止戈向来警觉,本就睡在隔壁,披上外袍便匆匆出门。
他快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房门:“蔓凝,鱼宝怎么了?”
方蔓凝也是头一回当娘,哪里知道这是怎么了。
看见女儿哭成这样,方蔓凝顿时失了方寸。
“不知道,好像是做噩梦了?”
萧止戈低声说了句得罪,直接推门而入。
他当即看见母女二人乱糟糟地窝在被褥里,女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方蔓凝更是手足无措地哄着女儿,一脸焦急。
看见萧止戈进来,小鱼宝扯着嗓子的声音就更大了。
“爹爹……嗝,呜哇,抱抱呀!”
小家伙哭得太厉害,甚至打起嗝来。
萧止戈快步上前将她抱起来,可小鱼宝另一只手还揪着娘亲的衣领,死活不肯松手。
顾不上男女有别,萧止戈只能坐在床边,轻轻俯身搂住她和方蔓凝。
“是不是做噩梦了?”
萧止戈温声问道。
“臭臭,臭臭哒!不好哇!”
小鱼宝一边哭一边大喊着,看起来很是可怜。
方蔓凝当即反应过来,理智回归后,她忙问道:“鱼宝可是被这个味道吓醒了?”
小鱼宝一边点头一边打着嗝:“嗯啊!”
他们都闻到这股味道,有点像夜香,又有点像某种花香混合在一起,是浓郁又奇怪的味道。
大家伙便以为是哪个运夜香的不小心撒了,也没放在心上。
可既然现在鱼宝说这味道有问题,自然不能当成不知道。
萧止戈当即下令:“来人,快去查一下这股味道是哪里来的!”
现在晋王府人比较少,搜查起来有点困难。
众人从东院开始往四周排查,却发现,味道的源头,竟然来自东院附近,那是几位公子住的地方!
这时,萧止戈忽而想起几个儿子。
“崖儿向来警惕,他的院子距离这里不远,不可能没听见,他怎
么没过来?”
虽然萧临崖嘴上说着不喜欢方蔓凝,但他对鱼宝还是很疼爱的。
特别是前段时间到方家去,萧临崖